第二天晓栩没有早起,虽然一干宫妃已经等在了外头。
反正司妍容这个皇后刁蛮任性什么的,她真的像皇帝说的那样温恭良淑才奇怪吧?
那只皇大狗不会在借机讽刺她吧?
“娘娘,可是要起?”宁和的声音透过窗幔传进来。
“妃嫔们到齐了么?”晓栩伸了一个大懒腰。
“回娘娘,萼贵妃称身子抱恙未到。”宁和声音平和,一点怒意都没有。
“传旨下去,抬本宫的凤辇去将她‘请’过来。”晓栩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却没有笑。
宁和会意一笑,“是,娘娘。娘娘是要先起身,还是等贵妃?”
“呵,让本宫等她?服侍我起身吧。”
“是。”宁和命人传旨给贵妃,又招人进来一同服侍晓栩梳洗。
“把凤尾金步摇拿来。还有凤袍。”晓栩淡淡吩咐道。
几个女侍一听,就知道等会有好戏看了,动作也比平时更利索了。
这里皇室尊崇的是紫色,代表皇后的是绛紫,凤袍上绣着金丝镶边的火红凤凰。
张扬霸气,高贵典雅。
比明黄色什么的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谁敢让她穿那种跟暴发户似的袍子她就剁了丫的手!
每次看到皇帝一身明黄色龙袍她都能想到“思想都溢出来了”这句话。-_-|||
↑没有半点不和谐是不是!这句话简直就是为种马皇帝量身定做的!
晓栩就这样一边脑洞大开一边由女侍们整装完毕被宁和扶了出去。
走到外殿,原本叽叽喳喳的殿内一片寂静,然后宫妃们一同跪下向晓栩行礼,“皇后娘娘千岁。”
晓栩没理会她们,让宁和扶自己上位坐着。
等宁和将茶水奉上,晓栩慢悠悠的抿着。
宫妃们跪着不敢动,连头都不敢抬。就怕枪打出头鸟。
晓栩放下茶杯,轻轻吹了吹自己形状姣好的手指,“呀,妹妹们怎么都跪着?姐妹间行什么大礼啊,快快坐下。这要是跪疼了跪伤了,皇上恐是要和本宫拼命的。”
晓栩当然不是随意讽刺两句。而是在场所有的女人都以为皇上钟情于自己,听晓栩意有所指的话,所有人都以为皇后是知道了自己和皇上的“那点事”,心里又惊又怕。
一时间,谁都没有吭声,谁都没有起来。
“怎么?诸位妹妹是想要皇上来找本宫拼命不成?”晓栩冷冷一笑。
“臣妾不敢。”宫妃们这才起身,各自落座。
晓栩心里笑的花枝乱颤。
要知道,她把这些皇帝“最钟爱”的女人召到了一起,可不就是想打皇帝的脸么?
他皇甫靖能在夜半和一个女人甜言蜜语,还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同所有女人打情骂俏?
皇甫靖对付女人基本都是一个套路,万一某个宫妃不小心说漏了一句,那可是会引起公愤的。
女人的嘴,是多么可怕的武器啊。
皇甫靖打的什么主意晓栩可是很清楚的。
他对所有宫妃都好,唯独对皇后不好,造成帝后不和,皇后失宠的景象。
皇后这里,宫妃们怠慢着,根本不会想着要来请安。就算来了,也是一个一个来去匆匆。皇后听不到什么话。宫妃也没有机会聚在一起闲聊。
太后那里,宫妃们自然什么话都不敢说,只把老佛爷伺候舒心了才是正事。
晓栩在给这些女人机会,认清自己“丈夫”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