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可破
关逍道:“你说。”
何默道:“‘醉生梦死’,女妖想让他在梦中,以何种身份,做何种梦,或者是回忆什么,梦中有解。那我们自是入他的梦境看一看了。”
关逍只看着他,何默又道:“她定有某种执念,不然不会死后为妖不入黄泉。或许进入乔温梦中,一切都可破了。”
关逍眼神中有微不可察的异动,随着起身消失,道:“跑了一年,终于不跑了。”
何默心一虚,他当仙师一年了,认识关逍也一年了。以往每每大事小事,他在惑山仙师这算是充当个人手,遇到事情听惑山仙师的,遇到危险他就跑,反正总之,遇到一切他觉得不好的,他都是溜之大吉。
这下可好了,这下锋芒毕露。
何默抱臂道:“嘿嘿,那不是跟着惑山仙师你吗,上一年我尽在观摩学习,这一年我定不拖你的后腿。”
腾出一手,又拍拍关逍肩膀,道:“放心吧,日后我们定是好僚寀,完美搭伙的仙师二人。”
放眼整个仙师府,谁人敢和惑山仙师称己完美,而何默不但这样称呼了,还极其有信心,看起来对日后他们的收妖之路,异常期待。何默在关逍眼中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他竟道:“记住你今日之言。”
何默一楞,然后道:“嗯,会的。”他原以为关逍不语,是嫌他说的话天真无比,却不曾想,这人出乎意料的在某一程度上,认同了他的话。真是惊天一喜。
他以后决定要尊重惑山仙师一下,叫他名字或者仙师,不叫他姓关的了。不过,哪说的准呢,昨晚那可怕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呢,难保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他不会对关逍逞口舌之快。
因为面目扭曲,笑面虽笑,但叫人觉得可怖,都和阿柱一样,戴上了面具。至此,阿柱特别喜欢坐在他们跟前,就那么看着他们其中一个人。阿柱以为他们故意睡着,不陪自己玩,然后就想掀开他的面具,被人阻止了。
何默道:“阿柱,你……”
阿柱的手腕被他抓住,阿柱一下给甩开,躲去他爹身后。阿柱还是怕生,话说,阿柱怎么不记人呢,明明昨天他们就见过了。算了,阿柱与常人不同,没什么可说的。
柳轻水先他们一步,来到这裏,他道:“笑面比昨日重了。”
关逍掀开一人面具一看,果真。
何默闭了闭眼,道:“越重越接近死亡。”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巧的是,陪在此处的人都听见了。
“这该如何是好?你们可是仙师啊。”
“仙师,我儿不能没了。”
另一房中,陪在此处的人闻声也来,大家七嘴八舌。因一句话引出的风波,真是不小。
何默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他们请回房中,安静下来。顺便给乔温单独安置起来。
乔老伯沈得住气,相信他儿会好起来的,身处仙师别府,仙师们总归不会害了谁。
关逍在此院外,设了禁制,确保他们进入乔温梦镜时,无妖来作乱。
作为记妖师,柳轻水还是忍不住道:“我应该跟着一起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