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向前走了几步,不着痕迹地挡住明诚,“来,大姐,出了什么事?您别急,慢慢说。”
明镜顺着他搀扶的力道走了几步,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狐疑地看看他,又看看明诚:“阿诚……怎么在你这里?”
“哦,是这样的。昨晚有几份文件急着处理,我就留了阿诚在书房,后来太晚了,干脆就让他在这里睡下了。”明楼一脸坦荡,“房间够大,阿诚小时候也常同我睡在一起,凑和一晚,也不是多大的事。”
明镜犹疑地点点头:“你……你该不会让阿诚睡了书房吧?这么冷的天,睡沙发可多冷呢,还硌得慌,对身体不好。”
“哪能呢大姐,就算要睡沙发,也该我这个当大哥的去。”明楼拍拍她的手臂,半扶半推着她到客厅坐下,笑道:“来,您说说,是发生了什么事,您这样急着找我?”
明镜立刻就被转移了註意力,焦急地同他说:“哎呀我险些给忘了,刚才明臺打电话来……”
明楼一脸认真地听着,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背后,轻轻摆了摆。
明诚暗暗松了一口。
阿香小步小步地蹭过来,问他:“阿诚哥,书房要收拾吗?”
明诚右手握拳,抵在唇边轻轻地咳了咳,略微不自在道:“不用了,你去忙,我来就好。”
“别客气嘛阿诚哥。”阿香笑嘻嘻地说着,“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明诚又咳了咳:“真的不用。你再不去厨房,锅就要烧糊了。”
“哎呀我的汤。”阿香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匆匆跑开了。
“大姐,事情我都听明白了。”明楼说,“您放心,不是多大的事,我这就去一趟,把明臺安安稳稳地带回来。”
明镜扯着他的袖子,忙忙道:“回来前多留意一下明臺有没有受伤,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你先带他去苏医生那里看看。”
“我会的,大姐,您宽心。”明楼温声安抚她,“还这么早,您再去休息一会,早餐多吃一些。万事有我,您不要太担心。”
“好、好,你去吧。”明镜松开手,看见明楼招呼明诚出门,又蹙着眉道:“要不,你们还是吃点东西再去吧。”
“没事的大姐,等接了明臺再吃也不迟。”
“路上小心点啊。”
“诶,知道啦。”
明诚坐在驾驶座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吓到了?”
“能不吓到吗?大姐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明楼一笑,调侃道:“你早上从床上跳起来的样子真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明诚从后视镜白他一眼:“到底是谁慌得直接从床上滚下来?”他咬牙道:“我早就跟你说了,在家里要收敛一点,你昨晚还……”
明楼怀念道:“好多年没见你哭,所以一下子有点收不住。”他咂了咂嘴有些回味,“别说,你哭起来和小时候还真是一模一样。”
整个车身向右一甩,明楼一头撞在车窗上。
明诚按着方向盘,牙齿里挤出两个字:“禽兽。”
明长官按着撞得有点痛的头,露出一个无限深意的笑容。
“明臺那里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