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古堡显玩偶
桑渡发誓,绝没想到他即将要照顾的病人竟然是只玩偶。
这太诡异了,也很……可笑。
像恐怖片裏的设定,那位玩偶住在眼前这栋建筑比他家别墅还大,甚至可以说是一座古老的城堡。
打开大门,一股古朴庄重的气息迎面扑来,目之所及是黄铜制品与一些古董收藏,书本更数不胜数,可想而知,这儿的主人一定很博学。
范达拉道:“这位病人的性格有些古怪。
桑渡问:“怎么说?”
范达拉踩了踩脚下的羊绒地毯,说:“他很害怕突如其来,baozha一般的巨大声音,所以这儿铺满地毯。”
桑渡说笑:“那我们是不是要脱鞋?”
范达拉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楞了一会儿,笑着颌首,“都可以。搬来这座城市之后,我经常能在本市法治新闻看见你,没想到你人这么细心。”
听闻,桑渡有种被人怼了的感觉,脸色淡淡地说:“那还是不脱鞋了,我没洗脚。”
正是夏季,路过中央空调下,冷风便呼呼地往二人头顶吹拂。
范达拉停下脚步,指着中央空调说,“屋裏要长时间保持人体适宜温度,二十四度,不能太冷,不能太热。”
桑渡颔首,“好的。我记住了。”
范达拉又道:“你可以随意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但不能在他熟睡的时候,突然拉开窗帘。”
桑渡颔首,又问:“总之我不能吓到他,对不对?”
范达拉:“对。”
桑渡奇道:“他是不是心臟病人啊?”
范达拉犹豫一忽儿才摇头,“他只是出了车祸,下半身没有知觉,高位截瘫,常年坐在轮椅上,需要人照顾,没有其它疾病。”
这个人绝对是心臟病人,但范达拉为什么撒谎?
“嗯哼。”桑渡挑眉,“他是纯粹的胆子小。”
范达拉讚同,“是的。”
“还有其它註意事项吗?”桑渡问。
范达拉忽然严肃起来,沈声道:“有。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好似有人往脖颈裏吹了一口凉气,桑渡莫名后背一凉,却只能硬着头皮上。他拍拍胸脯,“男子汉大丈夫,不怕!”
范达拉带着他在房子裏七转八拐,最终停步在一道看上去年代十分久远的樱桃木门前。
吱嘎——
那扇门自己打开了。
桑渡害怕得攥紧了手心。
随着门缓缓打开,房间裏的景象也映入眼底。
那是一问书房,有占据了一整面墻壁的落地窗,深灰色水洗亚麻布的窗帘,和铺满地面的黑白棋盘格羊绒地毯。
落地窗边有一只懒人躺椅,椅子上有一条质地柔软的爱马仕橙毛毯,和一架老式黑胶唱片留声机。
很平平无奇的房间,可桑渡却倒吸一口凉气。
那在门后迎接他们的不是病人,而是一只类人的陶瓷玩偶,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那只玩偶的脸像极了师兄齐默。
霎时间,齐默被他杀死,死不瞑目的画面冲击着桑渡的神经,他惊恐地指着陶瓷玩偶的人大叫起来,“这个!....?”
“都说过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嘛——”范达拉丝毫不忌惮那只诡异的玩偶,走上前,轻柔地抱起它在怀裏,还异常配合那玩偶,缓缓地摇晃它,嘴裏哼着哄小婴儿睡觉的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