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婧双被带走后,就再也没能回到牢房中,对此苏夫人心中忧心忡忡,苏雯月倒是一点也理会不了母亲的心情,甚至她觉得苏婧双指不定是另有好去处了。
无论苏家女眷在牢中有多少自怨自艾,这都与京城中的人们无关,清算了苏府后,京都城短暂地呈现出平静的样子。
一应命令虽然以成德帝的名义下发,但上朝时的众臣并没能看见他们的君王,只是见到了难得身着朝服的三皇子祁琛。
就在朝臣们狐疑不已的时候,祁琛将苏大学士对成德帝的所作所为一一和盘托出,引得众臣一阵怒斥。
二皇子祁盛却一直盯着祁琛,父皇现在是如何的状态,二皇子很早便知,他不认为成德帝此生有再康覆的可能,他只是在意眼前这位皇弟想要做什么。
“二哥怎么一直看着我?”三皇子感知到了二皇子的目光,他索性直接地当着众臣的面问了出来。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伙都敏锐地感觉到这对皇家兄弟之间气氛有些微妙。
二皇子祁盛也没准备忍着,他径直问道:“你来做什么?”
三皇子被自己二哥这个问题问笑了,他反问道:“二哥这是什么话,我不能来么?”
二皇子皱起眉道:“你不是自诩闲云野鹤,来朝堂上做什么?”
大臣们都跟鹌鹑一样不想掺和。
三皇子眉眼间的笑意淡了,他开口道:“说起来,苏鹤开一家都已经被下了天牢了,二哥也不知避嫌么?”
二皇子被三皇子说得脸上一红,随即他便怒道:“你这是什么话?苏鹤开大逆不道与我全无干系,身为皇家之人,岂会为着臣子之过左右自己?”
三皇子淡淡地看了二皇子一眼,这个二哥说起瞎话来倒也是流畅。
“那么,我也是皇家之人啊,自然不能在如此紧张的时刻还只顾自己清闲。”
二皇子被三皇子说得一噎,随即就四处张望起来。
“二哥不必找了,大哥已经去审问苏鹤开了。”三皇子自然知道二皇子在找什么,他直接说道,“希望大哥的审问结果与二哥你所言相符。”
二皇子的冷汗刷地一下便流了下来,他与这位大哥的关系不说是针锋相对,那也算不上好,在这种时刻,他祁盛纵然是无辜,大皇子指不定都会硬给他摘出几宗罪,更何况他又算不上清白?
就在二皇子绞尽脑汁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礼部尚书沈维生出列道:“启禀三皇子,濂疆王将在三日后启程离京,按照惯例,应该……”
沈大人的话还没说完,被堵住话头的二皇子怒道:“沈维生!你有没有规矩?”
三皇子看了一眼自己的皇兄,开口道:“一切照旧。”
二皇子见三皇子与沈大人都有意地忽略自己,不由得举起了拳头。
就在此时,一个太监弯着腰匆匆地跑了过来,他仔细地将在场的人看了看,最终还是选择走到三皇子的身边,低声说了什么。
三皇子听后,对着二皇子道:“二哥,母后病重,你是不是去凤仪宫瞧瞧她?”
二皇子一时间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疑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三皇子耐心地重覆道:“母后病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