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统领发觉苏大学士回来时并没有带回孝仪长公主,不由得心中一紧,在这个关头上,如果这位大学士与皇后反目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苏大学士倒没顾得上齐统领的心情,他坐了下来,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地望着庆阳侯,这些女人以为长公主跑了就万事大吉?那可真是太过天真!
百姓们望着被五花大绑的侯府人,有的反应不过来,为何这家人要被绑在这里。
“哎,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前阵子那个变态sharen魔就是庆阳侯府的世子,眼下这肯定是……”说话的大哥说到一半卡了壳,不过周围的大伙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就是株连的意思了。
当然也有人还纳闷:“既然是为了前阵子的sharen案,那罪魁祸首在哪里?”他们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认得侯府的人,但是眼下这场景很明显,主要受罪的是被吊起来的萧侯爷,一看那年纪跟世子就不符,那要真是为了灭门案发作凶手,没有放过凶手,主要虐凶手父亲的道理吧?
大家伙窃窃私语地议论,也没能说个明白。
突然间,也不知是谁开了头,大家非常默契地沈默下来,还来不及体会这诡异的场面,就听得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奔着这边前来。
百姓们不约而同的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瞧见骑着马的人自黑暗中走出来,戴着一张木制的面具,跟随他身后的,是数不尽的玄甲士兵,脸上都是面无表情,透着杀气腾腾。
面对危险,人的感觉都是异常地敏锐,百姓们立刻就想跑,却被齐统领带着手下硬生生地逼停在了原地。
苏大学士看着逐渐走到前面的萧祉珄,瞇了瞇眼睛。
“苏鹤开。”开口的并不是萧祉珄,而是他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将军,苏大学士一眼还没能认出这人是谁。“你可还记得我?”
苏大学士把註意力放在了说话的人身上,看了好一会儿才陡然一惊:“你,你是……”
这将军抬起头,眼底的恨意根本遮掩不住:“苏鹤开,你做下的孽是时候该还了!”
若不是坐在椅子上,苏鹤开能一下跌倒在地上!说话的这个人是以前的大内侍卫统领童荣,这个他本以为早已经死了的人今日再次出现,有许多隐瞒了多年的秘密也要重见天日,比如成德帝元后的死因。
当初的童荣是元后母家一手提拔,对元后忠心耿耿,苏大学士为了推自家妹妹上位,与苏皇后里应外合,将元后势力一夜之间拔除。
但是慌乱只是一瞬间,苏大学士看了看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侯府人与百姓们,心中一定道:“哼,就凭你这等来历不明的人空口白牙?”说着,他重新看向萧祉珄道:“萧祉珄,你看清楚,现在在刀下的人都是谁,你若是还想要他们的性命,便速速带人离去!”
嘴上说着离去,但是苏大学士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他不可能放这支玄甲军离去。
戴着木面具的人毫无所动,只是轻轻歪了一下头,任是谁也能看出,他似乎并没有把苏大学士的话放在心上。
苏大学士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听到不对的大夫人们登时开哭了!
“祉珄,你要救我们!”
“我不想死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