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后半句话是对的。我累了,不想再挣扎了,想靠岸歇歇了。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有可能获得幸福的机会。”
话已至此,已无须多言。劝一个女人放弃幸福的机会是不道德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递给我,说:“不随礼可以,但是人要到。”
我翻开请柬,“秦屿”这个名字旁边排着一个陌生的名字,祝福的言语和其他的红色炸弹并无多大差别。虽然我一直希望秦屿能够放弃“撞南墻”这项伟大而艰巨的事业,但等到这件事情真的会发生时,心中竟然酸涩起来。这才明白,原来我之前那样的希望是建立在那件事不可能发生的前提下的。
“还有,”秦屿把一本书放在桌在上,说,“这个你帮我还给他吧!”说完借故有事匆匆离开了,留下我一人慢慢消化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个不就是那本苏哲南的贴身之物。就在两个月前,苏哲南托我把这个给了秦屿,现在她又托我把它还给他。我很想问,你俩这样折腾,给我跑腿费了么?谁料还没等到我的手指碰到那本诗集,它就在我眼皮底下“嗖”得一下“飞”出去了。我顺着“飞”出去的方向看去,是秦屿,书在她手里。
“还是算了。”她紧紧握着那本书,一副怕被抢走的神情。
看着秦屿离开的背影,我立刻拨通了苏哲南的手机。
“餵,那什么,你知道了吧?”
那边没有说话。
“餵?餵?”
“嗯。”
“听你这口气,我可以认为你现在很失落吗?”
“你说呢?”
“我想听你说。”
“是。”
“是因为再也没有一个人无条件地等着你了,还是因为自己喜欢的人决定不喜欢自己了?”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是前者,那么秦屿也算是悬崖勒马了;如果是后者,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跟秦屿来个爱的告白。”
“真矫情。”
“女人天生如此。”
“你呀,少操点儿我的心,等我回来,你能解决好自己的事情就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