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玄兔,啊不对,我是玄兔。
也不知是不是我人缘不好,从头至尾连个正儿八经的名都没有。
白活了好几百岁。
要说起我这一生,也实在是跌宕起伏的厉害。
我本是秦山上十分普通的一只兔子,谁成想有朝一日竟被一个仙尊捉回了家,我跑一次他捉一次,我跑几次他捉几次。
难道长得好看是一种罪过?
可捉回去干什么呢?给一只大肥狼当零嘴。
漫山遍野的兔子不多了去了吗?往嘴里一塞不都一样?
我深深地怀疑,这是针对!
我隐约记得族里的姐妹常谈论起小白兔与大肥狼的浪漫故事,都是瞎扯!你们过来!你们有种过来!这只大肥狼保准一口一只不吐骨头的!
我真的好怕怕。
然而这只大肥狼从来都不吃我,他好像把我当玩具了,要么滚着我玩,要么故意让我逃跑。
丫毛都臟了!
我不美丽了。
不过虽说胆战心惊心惊肉跳,但好歹绝地逃生了。
谢天谢地,可千万别再让我落在他们手里了。
话说,出家人不都以慈悲为怀嘛,这人干嘛上赶着杀生?
世人都是骗子!
当然了,鉴于那个冰块脸不辞辛劳(他也不嫌烦)的抓我,我总是被送到那只大肥狼的嘴边上,被大肥狼滚着玩——
丫浪费食物可耻你知道嘛?
于是我又深深的怀疑,这是对我人格啊不兔格的侮辱!
好在噩梦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大肥狼转头就把我送给了一个大美人。
哈哈哈哈哈,真想看看那个冰块脸的表情,我让你再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