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蓝夜叉只是小镇的守门人,见有人肯出来为殷无惑说话也没太为难他们,十分干脆的就放了行。
殷无惑跟着槐九往里头走,他许久不曾来这么古香古色的小镇了,当然也和那些守门人不让他进有很大的关系,再加上他也不想麻烦,干脆就直接绕着走,眼不见为凈。
这个小镇的主道并不是传统的石板路,而是现代化的水泥路,两旁的建筑也都是一些低矮的小平房,偶尔还夹杂着一些漂亮的小洋房,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普通。
“天天……没来么?”槐九佝偻着腰内心有点失落,明明知道槐天根本不可能来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再问问。
殷无惑没说话,也懒得说,只是一个劲儿往前走。
槐九见他不说话也不自讨没趣,两人闷头直走,好一会儿才到了场子里,殷无惑一屁股就躺到一个木箱上,摊着四肢不肯动弹。
只躺了一小会儿,一股子尿意从大脑贯穿到四肢百骸,殷无惑浑身一哆嗦,极不情愿的起身拖着脚步往厕所的方向走。
这里的厕所不大,总共也就两个位置,再加上九叔场子里都是一些糙汉子,最基本的公共卫生都没人打理更别说男厕所了。
殷无惑一只脚刚踏进厕所,一股子尿骚味混合着花露水的芬芳迎面扑来,又香又臭及其销魂,只把殷无惑给熏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哪个挨千刀的犊子干的!瞎几把乱洒什么花露水?
殷无惑本能的想要离开这个厕所,无奈膀胱已经憋得够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使他内心再怎么排斥这个味道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憋着气,殷无惑快速走了进去企图在一口气的时间内速战速决。
这个厕所看上去已经有些年月了,一进去就能看到臟兮兮的墻面上贴着两张金纸,上面还写着些红字,大概是用来防止邪祟作怪的,只是已经十分老旧了,都已经褪色了所以效用也不大。
殷无惑一进去就看见角落里有一只黄色的家伙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见殷无惑看了过来,还有些无辜的眨眨眼,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皱了皱眉,殷无惑板着脸上去一脚就把这只厕鬼给赶跑了。他可没有让人盯着放水的习惯,尤其是被这种丑东西盯着看,万一尿不出来了咋办?
放完水出来,场子里的人都已经睡了,包括九叔都开始昏昏欲睡。殷无惑撇撇嘴,自个儿找了地方躺下就开始闭目养神。
本来还想找九叔问问这次究竟要干什么呢,看他这么累他也不好意思再打扰,干脆等明天再说吧。
翌日。
殷无惑迷迷糊糊就被人抓了起来,几个汉子路过的时候都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背,有的人嘴里还感慨着几句什么。
殷无惑没咋听清,只感觉那几只手十分地暖和,就像小时候那样。
“别睡了,起床干活啦!”一杯凉水递到嘴边,殷无惑下意识的喝了一口,随即就清醒过来。水里面加了蜂蜜,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