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舒黎,她从厕所里冲出来,为的就是要立刻见到唐薇薇。
站在门口巧笑倩兮的佳人冲舒黎颔首,“好久不见,舒黎。”
以前她叫舒黎“黎黎”,而今,两个人之间横亘着一道莫名的距离,永远也找不到以前的亲密感。
舒黎想不通,到底是因为隔着一个傅白,还是因为她们的家世?或许,二者都有。
当舒黎得知要与傅白结婚的是自己的好友唐薇薇时,有去找过她。当时她回答:“我只想告诉你,当你的朋友我很累,因为我羡慕你嫉妒你。每个人无法决定自己的出身,但我无法理解我怎么努力还是比不上你。你有好的家世、有疼爱你的亲人、有一直支持你的雷彤,还有深爱你的傅白。凭什么你能这么快乐,而我什么都没有呢?……现在至少值得我高兴的是,夺走你的傅白,知道吗?我也看不起你。舒黎,你的生活太美好,根本不会懂得所谓拼搏与成功的快乐。而你总是有人可以依赖,是永远不会自己强大的。”
就是最后一句话让舒黎一毕业就毅然离家,不接受任何亲朋好友的帮助,选了一所城市独自踏上奋斗之途,没有人懂得她之所以这么“任性”只是想向唐薇薇证明:我也可以让自己强大起来。
现在,舒黎深深发现,站在她面前的唐薇薇依然是她努力很久也达不到的目标,唐薇薇外柔内刚,大学提前毕业出去外面闯荡,而今的唐薇薇已经是知名企业的执行总监了。而她辗转了几家公司工作,不到三个月就被傅白找到并要求说当他的情人,她又犯了老毛病,冲动之下相亲然后当了一年的家庭主妇,期间什么社会经验都没积累到,直到离婚之后,她才回到自己想追求的轨道上,只是还是跟唐薇薇差了一大截。
其实,舒黎一直都关註唐薇薇的近况,以一种矛盾的心情来关註着这位曾经的好友。
唐薇薇发现舒黎又开始发呆了,轻轻一笑,“舒黎,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舒黎回过神,窘迫地垂下头,看来唐薇薇知道她跟傅白同居了。
唐薇薇信步踏进屋子,雷彤以冷眼打招呼,倒是鹦鹉们啪啦着翅膀异常兴奋地叫着:“啊!我怀孕了!”
舒黎的头垂得更低,直想找个洞钻进去。
唐薇薇的表情莫测。
雷彤忙将鸟笼带走,顺便给她们留下谈话空间。
客厅处,就只有唐薇薇和舒黎两个人,一个站在沙发边,一个站在窗臺前。
唐薇薇突然开口了,话语间带着莫名的惆怅,“没想到他找了这么好的房子。”
舒黎立刻反应过来“他”是谁,脱口而出问道:“你还爱着傅白吗?”
“如果我说是,你会把他让给我吗?”唐薇薇挑起秀眉,试探一问。
“他是他,我没权利回答这‘让’或‘不让’的问题。”舒黎恍惚一笑,淡淡道:“如果你还爱他,那就努力让他喜欢上你,找我,没有任何用处。”
唐薇薇暗嘆了一声,身为背叛者,她永远也得不到舒黎真实一面的对待,有的只是刺耳的话语。
“舒黎,你已经不爱傅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