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将至
老板娘赶紧来劝架，将小胖推进厨房，脸上堆满歉意：“不好意思啊，我替我老公道歉，这顿饭钱就免了，你看咋样？”
沈籽青点头答应。
老板娘这才放下心。
温时屿付了自己的那份钱，跟沈籽青一起出门。
两个熟悉的面孔拨开人群来到面前。
柏岫停下来平覆呼吸，分别打了个招呼。
唐圆照做。
“就在这裏分开吧。”沈籽青侧身看着温时屿。
温时屿：“嗯。”
三人往前面走。
沈籽青的目光扫过柏岫小指上缠的纱布，“你的手怎么了？”
柏岫眸光微动，将手揣进兜裏，面不改色地答道：“切菜不小心切到手了。”
沈籽青看出她在撒谎，没有直接戳穿，“你的母亲我已经安顿好了，明苒那边有什么动静？”
柏岫：“明董事长出事的那一天，明小姐在给崔瑾知开家长会。”
沈籽青了然。
她们在路边拦了辆车，先到宁城，再坐飞机回江城。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明川关上病房的门，怒视着明苒，见周围都是明家人，质问道：“姐，这又是你干的对不对？！”
其余人被吸引了註意力，医院本就安静，姐弟俩传出来的声音非常清晰。
明苒原本倚靠着墻，听到这句话站直身体，“明川，嘴长着不是用来乱讲的，疯的是你，我怎么可能伤害母亲。”
“！”明川据理力争，“你为了让我在母亲面前失去信任，跟那个女人乱讲，逼她跳楼。这种事你都干的出来，何况是弄坏剎车。”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第一，你没证据。第二，我的目的呢，我弄坏剎车让母亲受伤的目的是什么？”明苒气笑了。
明川：“在母亲面前献殷勤，或者嫁祸于人。”
明苒扯了扯嘴角，紧盯面前的人，“明川，你可笑至极。在国外待久了，脑子也坏掉了？危险性这么大，我敢去赌？你是觉得母亲查不到我身上？”
明川：“你......”
明苒趁机道：“安静点，你吵到母亲了。”
明川闭上嘴。
说又说不过明苒。
明苒重新靠到墻上。
那群人的交头接耳停止，落针可闻。
明苒沈思起来。明憬出车祸的确与她无关，或许是其他人下的手，可能是明家人，也可能是对家。她要是查出来了，说不定会得到母亲的青睐。
至于这个蠢货弟弟，查不出来当个背锅羊也不错。明川口中“嫁祸”这个词给予了灵感。
一家人轮流照顾明憬，其他人暂且离开，今天晚上轮到明苒。
明苒坐在椅子上，用棉签沾湿明憬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