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花三天,《灯火》就已经达到舞臺标准。
丸子如期带他们去嘉华的舞臺面试,路上她低沈地说:“壮哥和我真的拼尽全力了,导演还是不松口,只是同意让你们表演一遍先看看,听他的意思是有些悬。”
陶桃没说话,这是她第三次来嘉华的舞臺,前两次都没有站上舞臺的机会,这一回她一定要站上去。
导演忙得焦头烂额,对这种临时出故障的艺人实在没什么好感,他坐在导播椅上,下巴对着舞臺指了指:“给你们三分钟。”
“三十秒就够了。”陶桃没换衣服也没做造型,直接就往舞臺中央走。
“口气倒不小,”导演摸了摸自己油光锃亮的光头,“年轻人就是狂啊!”
丸子把配乐交给音响老师,看导演不满陶桃说话的方式,连忙找补道:“这不是怕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吗?我们青乐时代对艺人的要求就是秒必须抓住臺下的观众,要是秒还没法打动您?那哪还有资格登上您的舞臺呀!”
一旁的灯光师问:“导演,他们这光怎么打?”
导演也不知道他们这表演风格和走位,喊道:“打什么打?不打!”
一听这话,摄像走位也不跟了。
乐一和陶桃在舞臺上的表演,除了配乐话筒什么都没有。
陶桃站在臺上唱了第一句,导演才抬起眼看她。
简直是开口脆,他做舞臺导演二十来年了,极少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在一看显示屏黑漆漆的啥都看不清,他朝旁边灯光喊道:“把前面灯光全开开。”
漆黑的舞臺一下子亮如白昼,陶桃和乐一却丝毫没有被舞臺上的变化干扰。人在暗淡的环境里突然遇到强光照射,瞳孔都会有不适感,可他们两个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表情管理的很到位。
导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两人的舞蹈配合默契,非常养眼,重点是他们的感情很热忱,对舞臺非常投入。
陶桃对这首歌熟到可以倒背如流,唱到第秒的时候,刚好卡在一个高潮部分,她的高音唱到了第秒立刻停住。
这一停,导演有种只品了一口好酒,就被别人把酒瓶端走了的失落感,悬而未决,非常吊人胃口。
“你们别停,接着唱。”导演对着舞臺喊道。
陶桃拿起话筒,语气不急也不缓:“您还没说我们可不可以在嘉华的舞臺表演呢!”
这小丫头片子……
导演戴上监听耳机,催促道:“我没把你们赶出去就说明可以,别磨叽,从头到尾唱一遍。”
陶桃和乐一对视了一眼,他们这几日的辛苦与期望都在这一眼中化成了甜丝丝的蜜意。
臺下,站在导演身后的丸子嘴里比着口型,朝导演稍微弯腰给他们看。
陶桃秒懂丸子的意思,和乐一起给导演组鞠了一躬:“谢谢导演。”
两人从头到尾表演了一遍,导演组开始商量他们的进场方式,和摄影机的走位。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导演要求他们的穿着、妆容、发型都和正式表演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