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陵。”时小暖昂头挺胸,毫无惧色的註视着眼前的女人,冷冷出声:“你不要欺人太甚!”
凌厉的时小暖让魏子陵有一丝丝的心慌,但是下一秒钟,她对着路人开始继续的嚷嚷:“大家给我评评理,这个人勾.引了我的男人,还说我欺人太甚,你们见过这样的不要脸女人吗?”
不明事理的群众,总是会被有心人给利用,陷入无端的指责和敌视当中。自以为是的正义,自以为是的拔刀相助,成为了刺骨的刀刃,声声凌迟着时小暖本就脆弱的心房。
“真是世风日下。”
“还真是不要脸啊。”
“……”
一张张面孔变得血腥起来,一声声话语变得尖锐起来,不明真相的指责声,犹如一把把尖锐的刺刀,毫不留情的刺激着时小暖疲倦的神经。
“住口。”
淡淡声音传来,语调不高,但是其中的震慑力足够让所有人都闭嘴。
险些晕厥的时小暖,跌入到温暖的怀中。入鼻是淡淡的白玉兰清香。她在惊慌之余抬眸,看到的是离开的陆薄凉,以及他淡漠的面容。
他不是走了吗?
他怎么会来了?
其实连陆薄凉自己都不清楚,他为何会回来?
或许是心中的那一抹担忧,或许是她隐藏悲凉的双眸。让他在离开之后,总觉得心中不安。再回来时,看到的是她被人指点和谩骂的无助。
“陆……”原本带着胜利得意的魏子陵,在看到陆薄凉时有些不敢相信。
她像是变脸一样,瞬间将疯狂的形象遮掩,眼含情,嘴含笑,深情款款的註视着眼前俊朗淡然的陆薄凉:“陆少,我们又见面了,好巧啊!”
“你是谁?”陆薄凉神色平淡,微瞇的双眸看不出任何的喜和怒来。
“我是子陵啊,我们在酒会上见过的,我……”魏子陵焦急的说着。
然而,她的话,落在陆薄凉的眼中,让他的神色暗沈几分,沾染了几分凉气的声音响起:“走开!”
简单的两个字,足以让魏子陵高涨的热情,在瞬间就被湮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