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派真是欺人太甚了!”
大堂上只有六个人,坐在为首的是丹青。接着分别是皇朝代表的烈城逸,秋水宫的苏穆兮,青城派的公孙涵,无名真人不语,还剩一个就是祭烬。
祭烬还是头一次见到凌月坊还有除了侍女外的别人,公孙涵庄重严谨,不语摸了摸白胡子,苏穆兮跟烈城逸都是带着笑意,只有丹青温和的望着发怒的公孙涵。
这次他们是在商量如何联手击破正派的天敌——寻星谷。
无奈寻星谷实在是狡猾,诡计数不胜数,目前已经和影月帮会的帮主私下会面过,应该是要跟影月联手了。影月帮会是江湖上举世闻名的杀手组织,无情无义,无血无心的冷血怪物组成在一起。而寻星谷,谷主南苍离更是连影月都不敢惹的人。
反正这些江湖事,与他也无关。他本来就不怎么想来听这些啰嗦的话,苏穆兮硬是拖着他来,说是什么一个人不好意思。祭烬送了个白眼给他,原来苏公子也有不好意思的一天。
迷迷糊糊的感觉大家都协商完了,祭烬也回到自己的房里。
明日,是时候离开了吧?
祭烬垂下眼帘想,自己来凌月坊也有五六日,再不回去的话,师父老人家肯定要炸毛了。凌月坊是修炼的好地方,位于高山之中,四面宁静。只是,呆久了也未免染上落寞的颜色。
究竟,为什么还不愿意离开呢?
离开,就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啊。
干嘛那么在意?他们也不过是泛泛之交而已。
“想什么呢?”
一听到心中正在想念的人的声音,手指颤了一下。
“我明日就走。”
“哦,这么快啊?本王还想你陪本王玩多几天呢。”并没有听出有任何不快与失落,跟平常一样难以琢磨的语调。
留下来有什么好的?
他跟苏穆兮都是相同之人。
苏穆兮能用一贯的快活掩饰自己热切的感情。
他呢?
他什么都不能。
“为什么本王跟你相处多日,就是看不透你的心呢?”烈城逸自言自语着,也没想过要祭烬回答他的问题,“真是怪哉怪哉,时而欢脱得不得了,时而又孤寂得让人害怕。有空本王必定去拜访一下水清仙人,是如何教出这样的徒儿的。”
“我也与王爷一样困惑,是什么的生活才能教出这样的王爷。”祭烬不顾烈城逸的身份,口出狂言。
烈城逸被祭烬这句话呛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很快又笑道:“最奇怪的是,别人暗讽本王时候,本王可是恨不得扒了那人的皮。但是出自你嘴里,本王却觉得愉悦至极。”
“看来王爷得了怪病,需要医治。”祭烬脸部抽搐了一下,继续说道。
“是啊,看来本王是得了怪病。正好你是神医徒弟,不如来帮本王瞧瞧吧。”
“不用看也知道,王爷只需要改掉平时陋习就可。不过依我看,那是没什么可能的事。因为,王爷天性如此。”如此的轻浮,常年流连于烟花俗气之地。不过此人天生就是这副摸样,是改不了的了。
“你啊你……这么说,就不怕本王将你就地处刑么?”
“怕?我从来都不怕死……因为我觉得,活着就是最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