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自己离开时倾祸递上来的一杯茶。她似乎知道赵商商在哪里了,也知道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你没事吧?”秦风连忙上前扶住她。
“我没事。”白戎雅心情糟糕透了,打开他搀扶的手。猛灌了几杯茶,想要将心头逸动压下,这茶凉的透彻,喝来苦的很。转头,她的脸已经红得撩人。
“白尽...你是我徒弟知道么?你昨天和你师傅共度一晚了你知道吗?”她觉得脑子晕乎乎的,仅存着最后一份清醒哀嘆。“你这是大逆不道,这是要天打雷劈的知道吗?”
秦风听到这话,反而笑出了声,他彻底撕破最后的伪装。“我知道啊,师傅,昨晚你并没有听错。我也是故意喊出来的,只是想要你永远记得那个晚上。我以为你更愿意我做秦风,所以我就做你的秦风。可看来你似乎还是想我做你的徒弟。”
白戎雅双眼一闭,背后全是冷汗。“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终于这张嘴问出了她想问的话。
“成亲当晚,金倾祸来找我。她身上有暗香,我闻了几口,寻你的路上就全都记起来了。”白尽不安分的搂着她的腰际,“师傅,你倒是绝情,狠心将我扔在哪里,我该如何报覆你呢?”
他轻笑,伸手勾她鼻子。“要不罚你为我生个孩子吧。”
金倾祸!愤怒让她清醒了不少,好在这酒喝得少,比昨天要能自控很多。
“师傅。知道商商为什么跑了么?因为她给我下了七次药,我第八次仍然在想你。”
七次?!
白戎雅又震惊了,这一天天的凈是让她震惊。
“你可不能丢下我。我这条命可握在你手上。”白尽故意让她看到自己手腕上直挺挺的黑线,似乎这就像是她的命门。
白戎雅低嘆。“你当真不要命。”
“是的,我只要你。”
“我年岁已高。”
“我也会。”
“我性子冷淡。”
“那你要不要再喝两口酒?”
白戎雅气炸,便着着他的肩膀咬了重重一口。这两个人,狼狈为奸,一个剩一个奸诈。她凭什么要为自己偶然的湿脚负责任!
“咬吧,咬吧,等会儿我咬回来就是。”
屋内巧珠清脆作响。
她曾以为自己足够狠心,也足够冷心。但不曾想自己早已经弥足深陷。她的动情是真的,她的愤怒也是真的。她梦到白尽死了,太过真实以至于她以为是现实,她抓着他的手心灰意冷。当她醒过来看到他还活着,死灰覆燃的欣喜让她彻底明白,她大抵是爱上了这个桀骜不驯的徒弟。只是这徒弟白日做的事让她的欢喜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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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滚!我是你师傅,你就是这么对你师傅的么?”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我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保证。”白尽跪的标准,发誓发的极其郑重。
“我才不信你。你这张嘴就是会骗人。接下去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好好好,夫人你让我站会儿,膝盖疼。”
“不准!跪好!”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