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玥慢慢的从昏睡中醒了过来,醒来后的第一感觉是:我天,我的头怎么这么疼啊?昨天通宵了么?
饶是茹玥这样的被残酷的现代教育所教导出来的优秀的尖子生,此刻,也不禁皱着双眉
茹玥用左臂支撑着上半个身子慢慢的想爬起来,忽然觉得不太对劲,怎么,不是我的宿舍?怎么回事?周围是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个的都是灰头土脸的,烟熏火燎的似的,身上是什么服装?长袍马褂?拢发包巾?
忽然,一个画面闪现在了茹玥的脑海里,一个白色的玉佩,玉佩的四角雕刻着龙凤,俩龙俩凤相互缠着头尾,正好围绕着玉佩一周,中央刻着一个繁体的羽字。玉佩由一根金色的丝线系着,慢慢的,从上方掉落到了水里,玉佩的形象,深入到了茹玥的心里,脑海里,似乎,是从记忆深处冒出来的似的。
茹玥就在那盯着那个玉佩,好似是在梦里一般,又好似是在现实里一样,盯着它,然后,一声低低的喊声将她从刚才的回想麻木的状态中拉了回来,一个带有乡土口音的声音说:“三小姐,你好点了么?”
说着,几个人架着茹玥,将她慢慢的坐了起来,见她能自己坐着而不倒,都各自的又都坐了下来。
茹玥忍着身体的疼痛,慢慢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地上铺着一层稻草和茶叶的混合物,发出一股股的恶臭味。
四周少说也得二十多人,清一色的女性,长发披肩,穿着长裙,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不齐,脸上手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
左右摇动的,上下颠簸着的,是囚车。四面是用三指粗的长木棍围城的,上面盖着一层木头板子,方圆得有五十多平米,呈长方形。
茹玥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心里脑里都麻木了,好半天,才喘上来这口气,自己用手拍打着胸脯,一边说:“我一定是在做噩梦,我快醒来,我此刻一定是睡在宿舍里,有空调,有电脑,有舍友,有所有的一切。”
茹玥一边自言自语的,一边拍打着胸脯,周围的人都是一楞一楞的,这个平日里温文优雅的三小姐,怎么会做出这么唐突的动作,说这么奇怪的话?
身边有人嘴里带着浓浓山里人的口音说:“三小姐。”
茹玥看了看左右,发现没有人应答,就说:“在叫我吗?”
旁边有一个十四五岁的丫头模样的人说:“三小姐,奴婢在这里呢。”
茹玥有气无力的说:“咱们是在哪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丫头模样的人说:“三小姐,您不会是被打蒙了吧?咱们是被流寇给劫走了。”
说完这句话,这个小姑娘竟然是掉下了眼泪。
茹玥看了她两眼,问旁边的人:“这是什么地方?”
另一个丫头模样的人说:“三小姐,咱们刚出了茶城不远。”
说完,也跟着呜呜的哭了起来。全车的人都呜呜的哭了起来。忽然,传来了呵斥声:“都住嘴,哭什么哭。”
囚车的外面,包围着半圈的土匪打扮的人,这些人高大威猛,骑着高头大马,身穿棕色的大氅,腰里跨着短剑,马的鹿皮套里插着长枪,有人正在啪啪的抽着囚车的栏桿,嘴里恶狠狠的说着:“都别喊了,再喊,让你们吃点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