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相琢令回到卡座，何孝元一行正在玩七八|九。见到他，何孝元眼睛一亮，对路亚当道：“你游戏黑洞的称号要拱手让人了。”
七八|九游戏规则是把两粒骰子放在一个杯子裏，轮流摇，摇到1、3、4、5、6点的人不用喝酒，摇到7也不用，但要往公共杯裏面加酒，想加多少就加多少；继续摇，摇到8就要把公共杯裏的酒喝一半，摇到9就要喝完。摇到两个1可以指定在座任何一个人喝完这杯酒。
这游戏极其看脸和人品，相琢令回来之前，路亚当已经连续摇到好几次9点，喝了五六杯酒，这会儿正是微醺，抬首遥遥望向相琢令，眼睛裏像是落了星辰，二人视线相撞之际，星子被渐次点亮。
相琢令移开眼，见其他位置都坐满了，只有路亚当身边还留有空位，不得不挨着路亚当坐下。
这次游戏加上相琢令，顺序倒转，由相琢令开头，他摇到7，深知自己游戏黑洞体质，没敢往杯裏多倒。
卡座裏八个人轮完一圈，只有相琢令摇到7，公共杯裏的酒还是浅浅一层。
第二圈、第三圈，直至第四圈，才有人摇到7，这人不怀好意地拿起酒瓶，把杯子倒满了。
接着相琢令摇到了9。
相琢令：“……”
他无语地看了那个倒满酒杯的人一眼，一口喝完。后面又接着来了十几轮，回回都是相琢令中招，路亚当只摇到过两次8。
相琢令本来就有了醉意，几局游戏玩下来，已是脸色酡红，唇色愈发红润。
这时，路亚当提议换个游戏。
“一直都是嘬嘬喝酒，的确没什么意思。”何孝元拿出一副牌，“来点简单的，真心话大冒险吧，每人抽两张牌，抽中同花色的人要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不愿意回答或者完不成大冒险的人，要接受惩罚。惩罚是一杯生命之水。”
“卧槽生命之水，够狠。”
何孝元轻哼：“要是惩罚太简单，岂不是大家遇到不愿回答的问题都不回答了？那多没意思。”
倒是这么个理。
相琢令打起精神，然而游戏黑洞体质再次爆发，第一轮开始，他就抽中了两张黑桃，除他之外无人中奖。
何孝元：“……嘬，是我高看你了。”
相琢令把牌一扔，气道：“它针对我。”
“我可怜的嘬嘬，”何孝元话音一转，“所以你选什么呢？”
“真心话。”
选择真心话的人要依次回答众人的问题，前面都是些常规问题，并不出格，直到有人问他：“为什么做0不做1？”
是之前问他有没有0的少年向明，看来还是对相琢令是0不是1这件事耿耿于怀。相琢令轻轻笑说：“这多简单，换成你，你是想当累死的黄牛还是被滋润的田地？”
众人：“哦——”
向明嘆息：“不过0也太内卷了，简直遍地飘0，做1不香吗？”
有人问：“香的话你怎么不做？”
向明于是不说话了。
接着轮到路亚当向相琢令提问：“有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