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晚膳,我回到我住的纯宜殿。我正要去找本书,此时应还在灵山的白辰却翻窗户进来,丢给我一套红裙子:“阿玦,快换上,你想要的礼物我找着了。”
他貌似没有转过头去的自觉,我只好捏了个决,用术法把裙子换上。白辰一下子没适应我白衣变红裙,揉了揉眼睛,感嘆:“你总是把什么都学的那么好。”
出门前,他想起了什么,掏出一条红玉链子绕在我的手腕上,说是可避红尘浊气。
他用了隐身术,带着我翻墻出了洗梧宫。
我们来到了一处凡世。
我们没有在市镇上走,而是到了一条游人还算多的河边。这一处凡世今日恰逢花朝,热闹非凡。河边既有携伴出游的文士,亦有赏夜景的恋人。白辰拉着我,沿着河岸找什么。
“奇怪,折颜说就是在这里啊。”他四处张望着。
“什么在这里?”我晃着他牵着我的手,向前看去。
他突然隐去了我们的仙气,示意我别说话。
我们的前面,一对仙者正在沿河赏夜景。
“你怎么到哪里都能招惹上桃花。”一个女仙似抱怨非抱怨地说。
那男仙却柔情蜜意地说:“有夫人你在,我何必畏惧那些烂桃花。”
“你真是好意思啊。你的脸皮是玄铁打的吧。”
“夫人缪讚。此处景色不错,日后若带玦玦来凡世游玩,倒可来此处。”
“嗯,”那女仙停了一下,说,“你小妹上个月的信里说道德天尊主动收玦玦为徒。兴许她学成归来之时,我们也能集齐她的全部魂魄了。”
“未书,一定会的,天意会庇佑我们的玦玦。”
我已泪流满面。
这是我的阿爹阿娘,我想了千年的阿爹阿娘。从前我总怨他们不管我,可我却错的彻底。
他们渐渐走远,白辰搂着我留在原地。我哭倒在他怀中。白辰摸着我的头,说:“阿玦,从前父君娘亲和凤九姐姐都不许我告诉你,其实你生来就只有三魂五魄,其余两魄散落十亿凡世,即使是结魄灯也聚不起来。这千年,大舅和大舅母已集了约一魄。你们很快就能团聚了。”
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抽泣着“嗯”了一声。
白辰正要掏出凤九姐姐绣的帕子给我擦眼泪,河对岸却传来惊天动地的的一声娇喝。
“白团子,我才晚来了半个时辰,你就把玦玦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