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嘟嘟的窗帘被紧紧的拉在一起,现在已经日上三竿,窗外强烈的阳光照在窗帘上,将屋内昏暗的光线上调了一度,像是旧时的暗房。
在昏暗的房间之中,一个女孩缩在床畔的中心,眉头紧锁,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床边四处丢弃着大大小小的衣物,似是狂欢之后的放纵。
在房间的一角,有一只全身金黄的金毛蜷缩在自己的小窝里,尾巴从后向前搭,微微的探出小窝,一下一下的左右挥动,与它的主人相比显得惬意极了。
若是光线明亮,若是观察的再仔细一些,便会看得到它身子一角下露出的一抹方正的白色。
房门被突然打开,一个男人从门外走进,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凌乱,几不可查的皱了皱自己的剑眉,但还是认命的替她捡起了所有的衣物,只是捡到那乳白色的内衣时,男人的动作有丝停顿。
窗帘被猛地打开,躺在床上的余馥不满的嘟囔了一声,皱着眉头,扯着被子就翻了一个身。
迷糊之间,脸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余馥以为是自家狗子,下意识的伸手挥了挥,末了还有些嫌弃的用手蹭了蹭被‘舔’过的地方。
“包子你别闹了,我昨晚三点才睡,你让我再睡一会……”
停了几秒,温热的触感再次传来,余馥还没来得及摆手,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抵着她的耳畔,低声又温柔的响起。
“馥馥,起床了。”
“知道了……”余馥嘟囔着将脑袋整个缩进被子里,但缩进去还没几秒,她整个人又探了出来,茫然的睁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大活人,有些缓不过劲来。
夭寿了。
她家狗子成精了?!
而且声音还这么好听的吗?
余馥这明显吃惊又陌生的眼神显然受到了她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註意,脸上虽没有太大的表情,但依旧还是问出了口:“馥馥你不记得我了?”
那话的尾音向上挑,疑惑的意味甚是浓重。
不记得?
余馥此时已经清醒,盯着面前的这张脸,她还真的觉得有些熟悉。
“贺瑜周?”
“嗯。”
“贺瑜周!”
贺瑜周伸手摸了摸余馥的脑袋,莫名的带着几分宠溺的意味。“看来只是睡懵了,虽然凌晨是你的生日,玩的凶一点儿也没有什么,但是以后可不准这样了哦。”
贺瑜周一手撑在余馥的耳边,因为刚刚摸脑袋的动作整个人向下移了不少。充满男人强势的气息就这么直冲冲的向余馥袭来,并且成包围之势将她整个人揽在其中。
余馥活了二十五年,除了在日常工作的时候基本没有接触过男性,更别说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了。
抵触的情绪一瞬间充满了她整个人,正打算起身将他推开的时候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有裸睡的习惯,因此她现在几乎一。丝。不。挂。
而看到余馥伸出一只藕臂的贺瑜周,就算是只有那么一瞬,他的耳廓也飞速的闪过了一抹红色。
刚刚似是露出了她滑嫩的胸口……
联想到刚刚自己捡起的那个乳白色内衣,贺瑜周有些尴尬的咳了一下,将身子向后移了不少。
“你先起床洗漱,我去给你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