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上一世的爱人,仇人。
从恨变为不悲不喜。
见过了上一世没有见过的人。
从陌生变为习惯和熟悉。
临哲闭上眼睛,重生以来的一幕幕在脑中闪现着,像是坐在火车上的人看着窗外的风景。打开手机,临哲将录音功能打开后便放在一旁。
临哲陆陆续续地唱出几个旋律,拿出纸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不消片刻,纸篓里面的废纸已经积攒了一大筐。
有些苦恼地,临哲又扯下一张纸扔掉。
不是!依然不是!
这不是临哲心里的音乐,那种感觉,抓不住的感觉。
不是悲伤的,更不是痛苦的;不是舒缓的,更不是轻快的。那是一种独属于他能感受的心情。包含了原谅后的无奈,习惯后的平淡。属于他的重生,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自由。
临哲慢慢地摸索着,随着笔尖在纸上的来来回回,一个个音符也渐渐浮出水面。
如果这是一种幸运,那么好好地享受它。
如果这是一种不幸,那么好好体会它。
这首歌,这首曲子。无关爱情。
填下最后一个词,临哲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习惯性地将嘴角上翘,临哲又瞇着眼睛将这份新鲜出炉的曲子扫视了3遍,确认没有什么错误后才小心地折迭好贴身存放,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临哲?你没去吃饭吗?快到1点了,方晟杰可是说过1点去他那里的。”刚走进来得路更看见躺在床上的临哲不由开口提醒。
临哲猛然睁开了眼睛。
对了,还不可以放松,即使刚刚解决了歌上的问题,可方晟杰那里的事还没有解决。想到这里临哲不禁摇了摇头,这重生的,可真够累的。
不过……他喜欢!
应了路更一声,临哲起身理了理床。看了看表,还有来分钟,应该是来不及吃饭了。无奈地笑了笑,创作还真是能令人完全沈溺其中啊。
这首曲子创作成功所带来的振奋,使临哲觉得即使饿个两三天,也会有无限的精力。
“一起去吗?”临哲转向路更。
“好,等我一下。”路更说完迅速拿起桌上的水瓶,咕噜咕噜地喝了大半瓶,看来他刚刚是试歌去了,喉咙干得慌。
两人边说边笑地来到了方晟杰指定的地方,才发现他们已经是最后2个没来的了。而指针也已经指到了1.
方晟杰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们一眼,“真准时。”
不过这个‘准时’后面的不怀好意却是几人都听了出来。显然,如果临哲和路更再慢个几分钟,迎接他们的可就不会是方晟杰话中的意味深长了。
‘啪啪’方晟杰拍了拍手里的剧本,肃声道,“好了,人齐了,那么现在该说说你们想演谁了。”
还真民主?
路更首先开口,“罗寒,我觉得这个角色适合我,性格和行为都挺符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