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
打发走了薛六后,穆玄烽立刻回到房中,就看到挽竹坐在桌边,正在打开药匣。
“伤的如何?怎么不叫人去请大夫?”穆玄烽几步就走到挽竹面前,拉起他的手来仔细看,眉头也深深地皱起。
“只是烫了一下,连皮都没破,不用请大夫的。”挽竹见穆玄烽这般紧张自己,温言劝慰道。
虽说如此,但那片烫起的红斑在挽竹白凈的皮肤上,还是分外扎眼。
穆玄烽亲自从药箱裏取出药来,就要往挽竹的手上涂抹。
“奴才自己来就行。”挽竹哪裏肯让他做这个,想要抽出手来。
没想到手是抽出来了,可下一刻整个人就被穆玄烽抱起,放到了他的腿上。
“殿下!”挽竹这下是真的手足无措,想要从穆玄烽的怀裏出来,却又被他抱得死紧。
“别动,”穆玄烽按着怀裏的小太监,一边小心地给他涂着药膏,一边轻声呵斥道:“再乱动,我这就叫人进来请大夫。”
挽竹没法子,头低的都要埋在穆玄烽的胸前,任由他家殿下这般为他上好了药。
“这才听话。”穆玄烽发觉怀裏的挽竹不挣扎了,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才将红透了的小太监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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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薛六老母的寿辰,已经不剩几天了,穆玄烽抓紧时间将所有的事都部署妥当。
“回禀殿下,属下等已在知府晋文璁宅外布好人手,盐局等地也均在看管之内。”
转眼就到了去晋家祝寿之夜,穆玄烽隔着房门听着各处的安排,门内挽竹为他换好了衣衫,又俯身将坠着玉佩的香囊,系挂在腰带上。
“行了,不必弄那么麻烦。”穆玄烽握住挽竹的手,将人拉到身边:“今夜没什么事,你去歇着就是了。”
挽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穆玄烽说道:“殿下,奴才还是陪着您一起去吧。”
穆玄烽看着他那纠结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故意逗他:“怎么,舍不得你家殿下?”
这趟去晋家,一来确实略有风险,穆玄烽怕自己到时候顾不上挽竹。二来薛六也在,难保他不会对挽竹有什么歪心思。
所以穆玄烽才决定,让挽竹留在驿馆中。
“不是。”挽竹连忙否认道,但又觉得不妥,低声解释起来:“奴才是不放心您一个人去晋家。”
“我哪裏是一个人去,这不外头都派了那么多人,”穆玄烽握着挽竹的手,走到桌案前坐下:“要不放心,也是我不放心你。”
“我派了几个人在这边守着,若无必要今晚就不要出门,在这裏等我回来。”
挽竹望着穆玄烽,他还是想要跟在殿下的身边,又怕会给殿下添麻烦,只好点了点头。
“不会有事的,放心吧。”穆玄烽看着小太监这般乖乖望着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又在他的额头上吻了吻,然后从袖中取出了一把精巧的短匕首:“这个你收着,全当是防身用。”
“我在驿馆裏又不会有事,用不上这个的,”挽竹靠在穆玄烽的怀裏,感受着身后人的体温,难免有些依恋:“还是殿下留着吧。”
“听话,”穆玄烽将匕首放到了挽竹的手裏,又耐心地跟他说道:“你收好了,我在外头才好放心做事。”
挽竹不想在这时候让穆玄烽分心,这才收好了匕首,又送穆玄烽离开了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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