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只是改掉,不是伪更(⊙﹏⊙b汗)
手机铃声一直执着地响,蒋锐锋一直在黑甜里挣扎,听到铃声心里着急又醒不过来,手机伴着震动一直移到床头柜边缘,终于啪地掉到地上。
等他彻底醒来,已经是上午点了,这一觉几乎睡了个小时,胃里空空的,隐隐作痛。
拿过手机来,看到有个未接电话,是同事兼好友何康林的,有几条短信。何康林约他晚上一起吃饭。
另一条是许彧的:“岁为等死的岁悲哀,岁说:我们都在等死,也许你还等不到岁就死了”。
蒋锐锋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给何康林拨过去。
“晚上吃饭还有谁?”
“嗯,我再带一个人去。”
“就这样。”
何康林是个白白胖胖的看起来好福气也好脾气的家伙,他和蒋锐锋是大学时是医学院同届的同学,不过不同专业。
许彧和蒋锐锋走进约好的火锅店时,远远看见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冲他们招手。
其实许彧和蒋锐锋吃过几次饭,不过从来没见过他的朋友。
何康林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几句话就聊上了。听说他也是医生,还是牙医,许彧说:“我有个朋友也是你们三医院的牙医,不过他常常在菱洲路那边的诊所上班……”
“哦,吕俊嘛,是不是?嘿嘿,说来说去都是几个熟人……”
蒋锐锋看他们聊得热络,也不搭话,自顾自地翻着菜单。
过了一会,另一个叫李东的医生也到了,他和蒋锐锋是一个科的同事,又是何康林留学英国的旧识,手指上的戒指昭示着他的“已婚男”身份。他说话有点愤青的感觉,一着急嘴里就蹦英文。
红艷艷的汤底翻滚着,翻出花椒、草果、八角等各种香料,牛油香味浓郁,几人各自点了自己喜欢的边吃边聊。许彧自小在伯父家长大,合了利州人的习惯喜欢吃“草原毛肚”,一气吃了2盘。
也许是和朋友在一起,又喝了几杯,蒋锐锋兴致很好,什么话题都会插两句,也和李东一起抱怨职业压力医患关系什么的。
许彧喜欢听他们这样聊天,这符合她永远“(求知若渴)”的价值观,也让她多少有点了解执业医师们的世界,她甚至第一次知道医生们有个自己爱去吐槽的网站叫“丁香园”,第一次知道蒋锐锋还是论坛和病例挑战的活跃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