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正讲到兴头上,门“吱呀”一声开了。来人却不是苏路,是祁云。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床边,一把拉起坐在我床上的汉东,想把他拽出去。
“哎!哎呀!别拉我!”
“你干嘛在这里呆着?”祁云质问,眼睛机关枪一样扫了我一眼。
“老大叫我看着他!”汉东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我陪你一起。”哎~果真是个醋坛子……
祁云拉汉东坐在对面床上,他自己旁边。然后用手环住了汉东的腰,这并不算太容易的动作。汉东顺势起身坐在祁云腿上,一手搂着他的脖子,直往他怀里蹭,全然不顾对面的观众有目瞪口呆到眼珠子掉出来的表情。汉东居然还转过脸笑瞇瞇地问:
“刚才讲到哪了?”
“呃……今天先到这里吧……”如果祁云的眼睛真的是机关枪的话我现在早已是千疮百孔了。
“吱呀——”门又开了。哇!!苏路!救星!救星!他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恐怕就要被对面那架机关枪扫射致死了。汉东很开心地朝苏路挥手。
“你们两个,等纳纳走了以后干什么都好,摆春宫图也无所谓。”他瞇起眼睛,看着粘得密不可分的两只。
“穿鞋,走了,去吃饭。“他拍我的肩,我简直是连滚带爬地下床穿鞋。
“谢蕴纳不留下来么?”汉东无比惋惜地说。“哎呀!干嘛踩我?!”
苏路一把拉我过去,丢出门外,自己也闪身出来,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吶,给你。”眼镜被毫无防备地扯下去,换成了另一副。眼前的东西顿时清晰起来。
“原来那副呢?”
“不知道啊。”
“不是丢在操场上了吗?找回来就成啊。”
“多麻烦,操场太大。”
“麻烦?你也不嫌费钱!”对了,我忘了他视金钱如x土的。
“无所谓。”
说话间我们走进一家小吃,和上次那家差不多。
“跟我打个赌怎么样?”正当我狂嚼包子的时候,苏路问道。
“什……什么赌?”我硬是从塞得满满的嘴里挤出嘟嘟囔囔的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