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很累了，这样都没被吵醒。”半跪着，为脱去鞋子，“唔，竟然没磨破脚趾，简直是个奇迹。”
“我比较过，这是最好的童鞋。”说，然后俯下身，在小女孩白皙的眉心印下亲吻，“晚安，。”
“她没看到烟火表演，”拎着那双皮鞋踟蹰，“很可惜，希望她明天起床后不要难过。”他把皮鞋放进鞋柜，脱掉大衣，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真的，这衣服多少钱？”
“五美元。”
“n——”
“是我的旧衣服，不管你信不信，都没花多少钱。”举起手臂，“餵，不给我杯水喝吗？”
“你可以自己来。”放下杯子，拐进了浴室。为了掩饰，早起他在腺体上贴了块胶布，一天过去，那里又痛又痒，大概肿了。忍着刺痛喷了足足半瓶中和剂掩饰气味，他被标记过，而标记后的气味他并不希望被嗅到。
虽说嗅到也没什么问题，只会傻笑着开愚蠢的玩笑，指责偷吃香草冰淇淋。“已经很晚了，”返回客厅，举起啤酒做了个“干杯”的姿势，“——你偷喝我的酒！”
“不要这么吝啬。”
“三美元。”
“用大衣抵账。”
“你不能喝了酒开车。”也不能留下，靠着窗臺坐下，尽可能离远一些，“你会被打断腿。”
“固执的老傻瓜可不会去警察局赎我出来。”猛喝了一大口，“你喷了什么？闻起来……”他拍拍肚子，漾出一个酒嗝，“闻起来像个罐头。”
“香水。”
“胡扯，你从来就不肯说实话。”捏扁了空啤酒罐，“我们需要谈一谈，弟弟。”
老天在上！最不想跟“谈一谈”，“谢谢你花钱带我们去游乐园，我找到工作后马上还给你。”
“哦，用不着，我喜欢。”摆摆手，像是驱赶嗡嗡叫的苍蝇，“说起来你要毕业了吗？你决定在哪工作了？”
“还没有。”早打定主意，毕业之后就搬去阳光灿烂的西海岸，远离这个阴冷的鬼地方和，做手术去除标记，重获新生。“应该吃点儿什么，”扭过脸，“她吃了太多冰淇淋和薯条，这会伤害她的胃。”厨房里还剩下半盒鸡蛋，“你要来个三明治吗——”
烟火的气息瞬间包围了他，一手捏住的脖子，把他按回窗臺。“你在干什么！”几乎惊叫出声，“别吵醒她，”乐呵呵的脸在眼前放大，“老弟，”他忽然皱起眉头，“你能不能换瓶香水？”
“放开我，”打开他的胳膊，“我喜欢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