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到了
在她十分可靠的保证下,云黛终于放心地跟着她们进宫参加晚宴。然后…然后她就成功地迷路了。只不过是在长廊裏看见历任国王画像时停驻了一下,再回头时就已经不见了林家母女和带路的小女仆。
云黛第三次绕回挂满历任国王的长廊时,整个人都不想说话了。雪白墻壁上的一个个老头子老大叔仿佛都在冷眼旁观,蔑视着她的愚昧。
云黛不由自主地张开五指,爪尖伸出。
真想把这些冷漠严肃的脸抓花!
她把手举到自己面前盯了半天,又悻悻地垂了下去,收回爪子,习惯性地去腰侧拿腕机。
触碰到层层软纱时,云黛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穿了礼服没有随身携带腕机。
哦,不对,裙摆侧面有个隐蔽的口袋放了一把枪和颈环,还有军用的腕机,只不过联系不了林花朝就是了。今晚的宴会很盛大,王宫内的佣人和守卫似乎都调到宴会大厅了。
这么看来,倒霉水逆的云黛,现在就处于一个与世隔绝孤立无援的状态。
转了几圈之后,她已经认清现实放弃了希望,开始漫无目的地到处散步,一边散一边在心裏将林花朝撕成一片一片的小鱼干。
*
终阳刚吹完头发,坐在梳妆臺前挑了副眼镜戴上,左看右看觉得还行,就将它放到一边换衣服去了。
早有小女仆准备好了宫廷长袍和钻石胸针在一旁候着,等半天也不见她来拿,忍不住抬头向终阳看去。
后者正在从脱下的外套裏翻东西,大大小小的刀、一堆不知名金属物品,外加一个黑色.小盒子。
终阳把盒子打开,从裏面倒出数十枚十字钺。
小女仆:“……”
这公主该不会要把这些东西带进宴会吧?去谋杀她亲哥和准嫂子?
“果然,贵圈真乱。”小女仆在心底默默感嘆了一句,继续当她的背景板。
一分钟后,终阳在把刀一把一把地列在梳妆臺上;
五分钟后,终阳在卸子弹;
十分钟后,终阳在拆微型炮筒;
十五分钟后…十五分钟后,她还在拆。
小女仆忍不住在心裏骂了句臟话,深吸一口气,扬起笑脸道:“殿下,还有十分钟晚宴就要开始了,要不您先换衣服?”
“你怎么还在?我不是说了衣服放在这裏你就可以走了吗?”终阳听到她的声音,颇有几分意外,不悦地抬起头看向她。
“你说了个鬼…..小女仆嘴角的笑客抽了抽,平静道:“您好像没有说过呢。”不然她干嘛一直站在这裏当背景板啊?
等下,她见到公主装凶器的过程,不会被sharen灭口吧?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小女仆眼见终阳站起身朝她走来,悲苦地闭上了眼睛。
脖子上有什么冰凉的硬物靠过来,她认命地吐了一口气。
“你闭眼睛干什么?我很丑吗?”终阳从她手裏拿走衣服,有些奇怪地问。钻石胸针从脖子上擦过,小女如感到手上的重量骤然减轻,一睁眼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多了,连忙低头行礼然后退出房间。
这次没等多久,终阳就出来了。她把半长不短的头发往领后拢了扰,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