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十八,大皇子大婚,婚宴场面十分盛大,宾客众多,朝野上下,达官显贵,纷纷前来祝贺道喜。
这么大的事,当然少不了我们慕小王爷。而且在不久的将来,大皇子是要成为太子以及下一任皇帝的,虽然目前这还是个秘密,但慕景铄作为知情人之一,这礼当然要送的十分用心。这份礼物是当初从境州带来的,其贵重可想而知。
大皇子府中,慕景铄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顾承宇,今日他一身浅蓝色的长袍,脸上带着恬淡的笑容,和他同坐一桌的还有殷泓涵、宁思睿几人。殷泓涵的脸上除了那抹习惯性的浅笑以外,没有太多表情;宁思睿则因为上次差点打了慕景铄,而心怀愧疚,这段时间都刻意避着他,今日实在是避无可避了。
宁思睿不时用余光瞥向他,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慕景铄打趣他:“怎么?本小王脸上有花吗?”
宁思睿立刻移开目光,看向别处。而后他想了想,又凑到慕景铄身边,低声道歉:“景铄,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慕景铄压根就没生气,面上却是一副不绕人的样子,“本小王可不敢当,那天宁二公子发脾气的样子很是威风呀,吓得本小王好几天都没敢出门呢!”
宁思睿急着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憋出一句话来:“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顾承宇见状,笑出声来,恢覆了几分往日的活泼,慕景铄才稍微放心下来。
“思睿,你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慕小王爷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顾承宇刻意把“慕小王爷”四个字咬的极重,桌上的人都听得明白,这番话,明着是吓唬宁思睿,实则是在帮他求情。
慕景铄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于是摆摆手,“算了,本小王大人有大量,饶了你这次。”
而后,慕景铄左右张望,问“阿哲怎么还没来?”
顾承宇听到这个称呼,一口酒险些喷出来,咳了几声:“你和白丞相什么时候交情好到可以直接叫他名字了?”
这桌的人除了殷泓涵之外,其他人明显都很好奇,竖起耳朵等着听前因后果。可慕小王爷是会对不相干的人做出解释的人吗?明显不是。
慕小王爷理直气壮的说道:“本小王觉得可以就是可以。”
起初在外人面前,慕景铄都是称呼白哲为白丞相的。这样做,一是怕身份不便,让人抓住把柄,二是担心盛帝会忌惮。现如今该知道的人,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再演下去就没意思了。
宁思睿吃了块点心压压惊,“白丞相和我父亲他们被陛下叫去修德殿议事了。”
在离拜堂的吉时还差半个时辰的时候,门口守卫通报:陛下车驾已至。
一干众人赶忙出去迎驾,没人註意到首位处那桌发生的事。殷泓涵的左手原本放在桌下,突然他觉得手心一凉,低头看到手中多了枚玉佩,用目光询问坐在他左侧的慕景铄:这是何意?
慕景铄不在意道:“送你的。”说完,起身随着众人出去迎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