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工作。”伊宛在给夕树做早餐的时候这样说。
“我送你。”
她睁大了眼睛看他,“你不该这样做。”
“没关系。”夕树握着她的手,“我已经准备好了离婚,不管代价是什么,我都会离婚。”
伊宛笑了笑,眼睛瞇成弯弯的一条弧。
早饭后,伊宛换了米色衬衫和修身长裤,脚上穿着新的运动鞋。酒红色头发粗略地绑了一个侧辫,刘海垂在额前。
她看了一眼钟,有些紧张地说:“要迟到了。”
夕树正在换衣服,露出结实的臂膀,背上还有一些抓痕,都是她昨晚的杰作。
她不好意思地先到楼下去,撞上了小区管理员。
他问伊宛:“乐小姐,昨晚的是你男朋友吗?”
伊宛尴尬起来,含糊回答:“是。”刚好被下来的夕树听见,他心里总觉得愧疚,明明是心爱着的。他发短信给任祥。
【离婚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三分钟后任祥回覆。
【已经准备好,只等大哥你去签字了。】
夕树拿起手机往下走,牵起伊宛上车。
果然,让董事长亲自开车送着上班确实是一件大事。不出一个小时,全公司员工就都知道了这一baozha性新闻,有甚者更传出夕树包养伊宛,各种能想到的都冠在了他们头上。不过幸好夕树让任祥去处理了这件事,风波才渐渐平息。
伊宛在十八楼工作,省去了不少和别人打交道的时间,对别人的闲话,她知道得不多。
今天下班早,夕树让她简单收拾一下,等会出去吃饭。
夕树牵着她出的公司,很特别的,他还带了几个小弟,打扮成保镖的模样跟在他们后面。
“有危险吗?”伊宛的手紧了紧。
“没事,我们先去一下律师楼。”
“去干嘛?”她嘟着嘴问,辫子在侧边一甩一甩的。
夕树却不答她,只是将她送上车,自己也坐进去。
“你要买房吗?”伊宛扶着车椅问。
“去离婚!”夕树淡淡地说。
“那带我去干什么,做见证吗?”
“去结婚。”他笑着看她。
伊宛的眼睛放大了好些倍,“开玩笑吗?”她看着微笑着的夕树,她不懂他。
“我很认真。”
可是你没有向我求婚,伊宛想这样说。
夕树的眼睛仍然看着她,墨黑的瞳孔像是把她定住了一般,伊宛动弹不了。她看见他从一个朱红色的锦盒里面拿出一枚锃亮的戒指,被镌刻的钻石透着阳光发出彩色闪闪发亮。
他取下来,拿过伊宛嫩白的手,把戒指送进她的无名指底。
他握住她的手,用手指轻轻揉着她的手心,伊宛被弄得痒痒的,低笑着。
这枚钻戒是夕树的母亲留给他的,澈亮的钻石是祖上传下来的,给入门的儿媳,款式虽有些普通,但套了戒指,便也似锁住了人一样。
“十年前我妈把它交给我,到今天才戴在你的手上。”
伊宛看着戒指,半天说不出话。
他们到达会议室的时候,任祥已经等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