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命】
也不知下午靳汲松与师祖商谈了什么,夜晚在饭桌上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司寇冕察言观色,也收起了平常的调笑,师徒三人安静吃饭,一时都没有言语,饭厅里只有咀嚼饭菜的声音。
饭罢,丫鬟们来收拾走了餐盘,时昔与司寇冕坐下陪靳汲松喝茶,等着他开口。
等了半晌,却不见靳汲松提及心事,一盏茶喝完,靳汲松言累,回卧房就寝去了。
时昔与司寇冕二人对视一眼,疑惑。
又坐了一会儿,二人正起身准备回房之时,靳汲松却遣了小牡丹来传话,让时昔去书房。
“哼,师父这个偏心鬼,有什么事都只告诉你。”司寇冕一听没叫自己去,就酸溜溜了。
时昔拍了下司寇冕的头:“怎么说话呢?”
司寇冕装作很疼,摸摸被时昔拍了的地方,带点小小的傲娇:“反正就是偏心……”
偷偷抬眼瞧时昔面上的反应……没反应,她只留了个背影给他,无视了他的耍宝行为。
司寇冕哼哼,瞧着边上的小牡丹在咯吱吱地笑,威胁:“再笑!再笑就把你的根挖掉!”
小牡丹是草木精怪,还是靳汲松点化才能早五百年修成人形,根是命门,奈何司寇冕委实没有什么威慑力,听了他放狠话,扭扭屁股,跑了。
司寇冕那个郁卒,在原地转了两圈,活像只欲求不满的猴子,最后一叉腰,跑去书房听墻角。
“你师弟……”司寇冕刚刚隐蔽好,就听见师父与师姐在谈论自己,双眼一亮,更加小心的隐藏起气息。
“冕儿年纪小,性格难免天真烂漫些,但心性好,又是个肯吃苦的,今后好好修行,一定大有成就。”
“师父说的是,师弟为人良善,尊师重道,将来性子再沈淀下来,一定能成为修真界里响当当的人物。”
……
二人又说了些夸奖他的话,再之后靳汲松就是问了问时昔府内的事,司寇冕见没什么可听的了,回味着方才师父与师姐对他的评价,咧咧嘴喜滋滋地走了。
司寇冕前脚一走,书房内靳汲松和时昔就停下了毫无营养的话题,在确定了周围没有旁人之后,靳汲松才再次开口。
“为师走后,国师府上上下下就交由你打点,袁至那个老匹夫坏心眼多,你要仔细着防备,至于皇帝老儿,现在有求于我,应该不至于动国师府,可还是要分心思註意。”
时昔点头,然后问:“师父为什么要瞒着师弟?”
靳汲松长嘆了一口气:“他那么傻……”
“我明白了。”
顿了顿,靳汲松又交代:“如果斗不过袁至,你也不要死磕。到时候你就带着你师弟回天极山,入山之法你要谨记,通行令也要好好保管,这二者缺一不可。还有这府里的精怪,问问他们是愿去愿随,如果还是想跟在身边的,就带上一块儿走,如果有想留在这繁华尘世的,告诫他们不能为非作歹,也随他们的意吧。”
“是,师父。”时昔想了想,还是问出心中所想:“可是师父,师祖卜的卦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