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
皇后坐在华丽的凤栖宫中,空旷的大厅,只有自己一个人,却还是坐的十分端庄,或许已经忘记了如何去放松,几十年来,一刻不曾懈怠,生怕给别人看了一点不端庄去了,怕给别人找到一丝破绽。
“娘娘。”门外是忠心的丫鬟的声音,她缓缓抬起原本困惑的眼睛,变的明亮起来。
“德喜,你这么多年为什么要帮我?”皇后看着眼前清秀的男子,不能说男子,应该说是个太监。
“娘娘说什么呢?”德喜看着她,一如既往的笑容。
“本宫不明白,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但是却是知道,这么多年公公一直在帮本宫。”皇后目光逼人,“德喜公公,明白本宫的意思吗?”
德喜低头“自然是有原因的,跟着皇后娘娘,那就是一生的荣华富贵。”
皇后看着他,看了许久,看的德喜心中有些发毛。“这些话,以为本宫会相信吗?”
德喜抬起头,看着她,微笑,“娘娘看看身边的人,自然就明白了。”
“岳星?”皇后试探的问道。
德喜摇头,“帮助娘娘的只有岳星一人吗?”
“宁王。”皇后颓然倒在凳子上,是他啊,是他啊,宁王,那个永远淡然的男子,却为了家族卷入了这场斗争,外人说他性格乖戾,阴冷,实则不然,他只是个想处身事外的男子。
德喜静静的看着她,回想起来,在这里哪个不是骄傲聪颖的男子,谁没有苦衷呢?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门外是宫女、太监的呼喊声。
“怎么了?”皇后蹙眉道。
“皇上驾崩了。”
皇后愕然,低头,没有人看到晶莹滑落的泪水,抬头时,她脸上只有哀伤,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那个母仪天下的女子。
每一步都好像有千斤重,来到殿前,只有耶律烈一人跪在皇帝的床前,头埋的很低,“皇上……”她再也忍不住,赶过来的太子见状,忙扶住了她。
却见耶律烈抬头,吩咐道“传旨下去,说皇上驾崩了,请萧丞相和宁王入宫。”
太子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话,却见一道小小的身影从身后扑在皇上的身上,带着孩童稚嫩的哭声,“父皇,父皇……”
“十九皇子节哀。”耶律烈的声音冷的如同千年的冰窖。
一群人坐在沈闷的大厅中,气氛诡异的吓人,只有淡淡的哭声,和忙碌的宫人在走动,耶律烈冷漠的看了周围的人一眼,看看那明黄色的布,下面的是他的兄长啊,从小到大唯一会帮他的人,依稀记得当年的场景,依稀记得他的笑容,可是,为什么那么模糊。
“你叫什么名字?”他坐在树上,看着树下的他,那年,他们都还很年幼。
“你在上面做什么。”我问道
“没什么啊,你要上来吗?”他笑道“来啊,我猜猜你是谁,这里离柔妃的宫殿最近,你一定是我弟弟。”
我楞了下,原来他就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