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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渝欢手上织着围巾,浅笑着回了句:“还行,学的懂。”
他对大多数的东西都提不起来兴趣,更加谈不上喜不喜欢。
在过去的某些时间裏,她总是时不时的思考自己是不是有病。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好像确实有病,但是没关系,他可以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
就像宁渝欢无法理解,为什么周围的人都有自己喜欢或者想要的东西,他们是怎么确认那个东西是自己喜欢的?
他很好奇,因为他没有那个感觉。
很多人觉得他喜欢书,其实他也不是喜欢书,只是总有人问他喜欢什么,宁渝欢就随口说了个正经的——书。
各种各样的书,小说也好,文学作品也好,只要是一本书。
一喜欢就喜欢了这么多年。
现在他看见书,总会想着买本回家,也不是喜欢,就是想买本回家。
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得上是喜欢了,也许是吧。
“婺源好玩吗?”宁渝欢织了俩针,就放下了手裏的东西。
危凛:“好不好玩不知道,但是很热,非常的热。”
宁渝欢:“是嘛,听说婺源风景好。”
“可能吧,我也没去看。”危凛手裏拿着宁渝欢递给他的那瓶优酸乳问了句:“你就没出去看看?”
“社恐,不出门。”宁渝欢笑着答了句。
危凛也笑了:“你社恐?”
他是一万个不相信,毕竟他这个同桌看起来跟正午的阳光一样热烈。
怎么看都跟社恐搭不上边。
“对啊,社恐。”宁渝欢说着,抬脚顶着桌子,让椅子翘起来,还转了一圈,最后转回来。
他是真的社恐,一跟人说话就心慌,胸闷,难受的不行。
但是他好像又算不上社恐,因为一旦紧张他就会表现的很兴奋。
所以他每次跟别人说自己社恐,基本上没有一个人相信。
危凛是下午四点半离开的。
等人走了,宁渝欢拉开窗帘看了眼外面,就又拉了回来去,房间裏瞬间漆黑一片。
窗帘是昨天他出去玩的时候,他妈找人换的。
奶茶色的窗帘,特别遮光。
只是当黑暗压下来的时候,宁渝欢又感觉到了心慌的感觉,很闷,喉口梗的慌,像是要窒息。
让人感觉喘不过气,但是不知道为何,宁渝欢又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宁渝欢躺在床上,眼前伸手不见五指,耳边是鸟叫声。
偶尔会夹杂着几句话语声。
宁渝欢楞楞的睁着眼睛,半晌才快速的眨了几下,眼角沁出一滴泪,顺着眼角划过太阳穴,最终没入头发裏。
随后楞楞的笑了几声,有时候他都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神经病,没用的神经病。
太阳穴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这几天才开始的,宁渝欢有时候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国庆小长假,宁渝欢除了开始的几天出去玩了一下。
剩下的三四天一直都呆在家裏。
陆迟那家伙跟他逛完街第二天就去了医院覆查,他开学前几天到医院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