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迁这么虚的?
“先生见谅,本店暂时还没有正式宣告开业,所以店裏人员不足。”
所以刚刚不是故意瞧不起人没有迎宾的,只是实在没有人。
就连她都是一个小时前被老板紧急叫过来的,一开始并不想过来,但是没有抗住五万块的金钱诱惑。
“没事没事。”宁渝欢被人迎着往裏走,余光撇了眼前臺。
看起来很高级的前臺后面也没有人,看起来是真的人员不足。
只是不知道顾时迁为什么会带他来一个还没有开业的地方,总不会这地方是他开的吧。
想到这,宁渝欢的思维停滞了一下……
说不定还真是。
宁渝欢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的四处看了看,过了会刚刚离开的礼仪小姐又走了回来。
把手裏端着的热茶放在了宁渝欢面前的茶几上。
“最近天冷,先生可以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谢谢。”宁渝欢看着面前放着的玻璃杯,一时间不知道是伸手还是不伸手。
礼仪小姐见状误以为宁渝欢是担心外面的杯子不干凈,“先生,杯子都是经过消杀处理过的可以放心使用,而且因为本店还没有正式开业,所以用具都还是全新的。”
“这样。”宁渝欢最后还是拿起了那杯热茶,轻轻的抿了一口,就拿在手上当暖手的了。
礼仪看着面前莫名乖巧的人,越看越有一种带自家小孩的感觉,一时间更加亲和了些,完全忘了宁渝欢站起来比她高了不止一点点的事实。
“先生有预约吗?”
“预,预约?”宁渝欢倾身略微垂着头把手裏的玻璃杯放回茶几上,脸上的表情五彩斑斓。
他怎么知道有没有预约。
早知道就不翻墻出来了。
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社恐的胆量。
好在就在他小心翼翼的把玻璃杯放好的时候,顾时迁回来了。
“有,姓顾。”顾时迁站在宁渝欢身后,一只手搭在宁渝欢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裏还拿着手机。
宁渝欢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看顾时迁,一脸劫后余生的感觉。
顾时迁见宁渝欢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有些纳闷:“怎么?不喜欢这裏?那我们换个地方?”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宁渝欢听到换个地方这句话立马就站起身。
目光扫视了一下周围,看了看中间超大的楼梯,拉着顾时迁径直往电梯走,一脸要入党的坚毅表情,“这裏挺好的,特别好,非常好,不用换地方。”
他才不去爬楼梯,鬼知道几楼。
礼仪小姐很自然的跟着人进了电梯。
宁渝欢看着上面亮起的八,瞬间就感慨自己终于干了一件特别对的事情。
包间裏。
宁渝欢站在阳臺上,往下看可以看见车辆从五颜六色的灯光裏经过,最后消失在四面八方的黑暗裏。
这家店盖在一个转角上,但是不知道老板怎么想的,大门没有对着马路,反而对着转角的小巷子。
真是一笔亏本的买卖,不过人家可能也不在意钱不钱的。
宁渝欢寻思着,就听见轻微的开门声。
走出去的时候只看见顾时迁面前有些低矮的茶几上放着的白瓷炖盅正冒着白烟。
一缕一缕的往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