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不寐修燕好
百里行抱着猫儿踢开房门,莺莺燕燕惊吓似地回望。见是百里行放下心来,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原来鹿儿已然睡下,幸好刚才的踢门声并未将她惊醒。
将猫儿放在床边,百里行俯下身轻轻吻过鹿儿的嘴角,这才低声说:“今晚鹿儿先睡你们那。”
莺莺燕燕点头,百里行轻轻抱起鹿儿,原想亲自送她过去,没想到衣袍被猫儿抓住。她想发作,又想到猫儿刚才的样子,有些不忍,最终无奈将鹿儿交给门外随从抱走。
“竟然让本侯伺候你,醒了看本侯怎么罚。”百里行将猫儿推进床里侧,自己则躺到外侧。
越想百里行越觉得不悦,侧过身拧了猫儿的脸一把,猫儿只是皱了下眉,却没有醒的迹象。
“还能睡?”百里行忽地一笑,将猫儿扯到怀中抱住,“看来是真的伤得不轻了。”
夜半,百里行感到手麻得不行,醒过来看到猫儿还枕着她的手睡得安稳,心中有怒,用另一手扯了他的衣领就扔下床。昨日猫儿才差点走火入魔,压制了乱窜的真气后昏睡过去,所以现在一点警戒性也没有,被百里行扔下床就真的摔落床下。不过猫儿身体反应力确实好,才落地便滚了两圈卸力,免了脸青鼻肿的结果。
“侯爷?”猫儿刚还想还击,睁眼一看,却见百里行衣衫零乱地坐在床上。
“终于知道醒了啊。”百里行刚醒过来,声音暗哑慵懒。
“我,我怎么了?”猫儿望着百里行裸露出来的锁骨,难道他自己对百里行用强了所以被踢下床?只是为何他一点也记不得?
“想不起来了?那敢情好。”百里行将头靠在床柱子,一条腿支起来,模样是潇洒不羁。
猫儿听百里行这么一说,心里更觉得他必定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于是努力的回想,终于让他记得百里行要杀他的事,惊得面色煞白。
“怎么才好,面色又差了。”百里行拧了眉说。
“我,我让你生气了。”猫儿呆呆地说。
想到猫儿之所以差些走火入魔就是因为心神激荡引起,百里行拧着眉,稍稍压下脾气,装作无所谓地说:“好了,都过去了。往后你乖些就成了。”
猫儿走到床前,使劲儿地点头,已经见松的发带被甩掉下来,青丝如瀑跌落,在窗外透进来的映雪之光下镀上一层幽幽的光晕。百里行瞇了凤眼,摸上猫儿的发,享受着发丝在指间滑过的柔顺。
“近些。”
猫儿趋近百里行,想要伸手揽人又不敢。
“本侯知道你是吃醋。”百里行好笑地将他揽过,手在他的乌发与俊脸上来回抚摸。
“嗯。”猫儿讪讪地应,面上有红晕泛起,“你对他很不一样,我害怕。”
“他很有趣。”百里行将猫儿的发一下一下地理顺,又见猫儿羞红了脸,愉悦地轻咬了他脸颊一口,“以前可没见你这样过,本侯喜欢。”
“可现在他知道你是……”猫儿感到头上传来一阵刺痛,马上停口,见百里行神色并无异常才接着说下去,“他不能留。”
百里行稍稍扯离了猫儿的头,见他的脸被自己咬湿,闪着水光,竟伸出粉舌舔起来,引得猫儿哆嗦。
“他不敢。”
“留着他太危险了。”猫儿红着脸低吼,似嗔似怨,别有一番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