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将春秋扶进房中,才忿忿地说:“百里行这人怎么看也不像信得过的,他那话你别放在心上了。”
春秋抿着唇不发一声,目光发直。
“他刚才也说了,他是有目的的,你还要信他的话吗?”南越见春秋这个样子,焦躁地说道。
“我不信,我一句也不信。”春秋低语。
南越见他终于肯说话了,稍稍安心,“百里行这人邪气得很,你不要再接近他了。”
“嗯。”春秋低眉,细声回应。
“我看你面色不是很好,休息一下吧。”
“嗯。”
南越将他扶到床上,像安抚孩子似的轻拍两下他的肩说:“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只是南越才走了两步就听到春秋说:“南越你是不是知道的。”
“我认识的公子,从来不是这么犹豫不决的。”南真不得不回头,嘆气似地说。
“我心里很乱。”
“你若真难过,我替你杀掉那女的吧。”
春秋见南越神色凝重,连忙开口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虽知你总是口上说得厉害,但不是胡乱取人性命的人,可让人听到了又被误会就不好了,你不要总将自己表现得这么毒辣。”
“我不是在开玩笑。”南越脸色越来越差。
“我……可我不想要这样。”春秋不知如何回答,焦急无措着。
“你替他做了这么多,他不该负你。”
春秋摇头,“其实他喜欢谁都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想要将他绑在身边。”
“你喜欢他没有错。”南越嘆着气安慰春秋,“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有错呢,只有将感情当作手段的人才是罪不可恕。”
春秋见南越眼底有哀痛,知道触动到她心里的伤,“对不起。”
“我没事,一切都过去了。”
“可你心里还是会痛。”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走到我这一步。”南越苦笑。
“十二不会这样对我的。”春秋扯着嘴角想笑,样子看起来却很苦,眼眸暗得像布满乌云,“虽然他不喜欢我,但他不是那样的人,我知道的。”
“是。他虽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你若肯对他坦白一切,他应当也不会负你。”
听到南越说申丰不算什么好人,春秋还是忍不住蹙起眉来,轻声为他开脱,“十二没有不好,他待我一直很温柔,一直保护着我,除了师傅就他待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