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易？
他怎么会在这里？
凌易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抱住他，好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我好想你……”
肩头传来湿润的感觉，沈鹤鸣知道，凌易哭了。
沈鹤鸣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想想他的目标，还是决定见面不相识。
“你也有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爱人吗？”沈鹤鸣从凌易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你已经是这样对我的第三个人了。”
凌易沈默良久，终究没有开口说话。他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但他的爱人已经死了，他亲眼看着死在手术臺上。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没关系。”
短短两句奠定了这段对话的基调——无疾而终。
苏惊梦还在包厢里等着他。
沈鹤鸣推开洗手间的门，转身离去。
凌易在他背后，却看不见沈鹤鸣一丝一毫的失态。
表演包括肢体动作，沈鹤鸣学的很到家。
深呼吸两口又拍了拍自己的脸，他这才推开包厢的门，“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苏惊梦给他倒了杯水，指指他发红的眼眶，“鹤鸣，你没事吧？有人欺负你了吗？”
沈鹤鸣摸了一下眼睑，笑着说：“我没事儿，刚刚打了个哈欠，揉了两下，平常这个时间我都在睡午觉，是有点困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又遇到了奇怪的人……”苏惊梦瞇起眼睛，笑得温和，沈鹤鸣却倏地一惊，他猛然看向苏惊梦，锐利的眼神直射而去。
苏惊梦却恍若未觉，淡定地夹了一筷子菜塞进自己嘴里。
“怎么了？之前在画廊那些人可是吓死我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体质。”
沈鹤鸣暗地里松了口气，苏惊梦怎么可能知道他做的事情，画廊那天的事情确实巧合，苏惊梦也表现得很惊讶，所以他应该只是合理推测而已。
不过这顿饭他是没心情吃了。
“惊梦哥，我有点困，想先回去了。”沈鹤鸣顺便把刚刚的借口沿用了下来。
苏惊梦站起来，看着像是要送他，“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