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旺达信誓旦旦的对还是猪继续说:“而且在你没亲晕他前,我绝对绝对把他看做是棒棒糖,绝对绝对不揪你尾巴拉开你。”
还是猪一听比打了鸡血还勇猛的一个飞扑,泡泥坑里的裸男一闪,它和钻地猪来个拥吻。
幸好重点部位有泥巴裹着,血瞳-晴火才没暴露。
血瞳-晴火伸手拎着卢旺达的后衣领,两指头在空中一划,空间撕裂了一个口子,带着卢旺达转了进去。
当卢旺达反应过来时,已经在玉砌的宫殿中了。
血瞳-晴火将卢旺达丢下,自顾自的走向屏风后,不久便传来了水声。
卢旺达观望着这陌生的宫殿,蓦然被纱帐后半依的美人所吸引。
长发披散,凌乱的洒满床榻。银色的瞳眸目光迷离朦胧似是初醒来,一滴晶莹泪珠悬在眼角,令那朱红色泪痣有不说出的娇媚。红唇微张开,舌尖若有似无在内滑动,仿佛舔在心间撩人得很。酥胸半露,随着轻微的呼吸牵动得波澜连连。
如果非要用两个字形容这女人,那就是性感。
“她就是血瞳-晴火的王后,银瞳-雪染的姐姐——银面-雪染。”缡纱-九尾有些不屑的说,“还是那么风骚。”
卢旺达不理会缡纱-九尾的酸葡萄心理,继续欣赏美人,但银面-雪染接下来的一个动作让他彻底幻灭了。
只见银面-雪染优雅的伸出如葱白般的食指,移到大脚趾和二脚趾间做着……摩擦律动。
卢旺达顷刻间石化,再慢慢的被风化了。
血瞳-晴火恢覆了整洁与妖冶,无视正风化中的卢旺达,对银面-雪染说:“我要离开冰封王庭一段时间,这里你看着。”
银面-雪染光着脚丫从床榻上下来,走到血瞳-晴火身边,葱白的食指挑上血瞳-晴火的下巴,“就他?”
“还没确定。”血瞳-晴火轻轻拨开挑在自己下巴处的指尖,很据侵略性的倾身欺向银面-雪染。
就在两人的唇被银面-雪染的食指隔开时,卢旺达脸上的五官开始纠结,开始抽搐,开始挪位,神情极为痛苦。
“你这是什么表情?”血瞳-晴火想无视这样的卢旺达也难。
卢旺达把挪位的五官掰回来,“如果……你知道她这食指刚才做过什么,你也跟我一样。”
血瞳-晴火怔,看看还点在自己唇上的食指,“……做过什么?”
半个小时后,茫茫雪原上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缓缓而行,那红色的身影走两步呕吐两口,走两步再呕吐两口。
一骑马而过的小姑娘,指着那红色身影,“恶……我觉得我晕车、晕船、晕飞机,带现在晕骑马,也总比这人晕路的强吧。”
小姑娘身边的伙伴:“……”
“他怀孕了。”白色的身影为红色的身影解释。
“……”
白色身影的好心解释惹来红色身影的怒瞪,于是白色身影再说,“还是你想我告诉她们,你是亲了抠过脚丫的手指才这样的?”
“……”
“恶——”红色身影又开始吐了。
“诶?你不是那个带头黑猪的女孩子嘛?”小姑娘指着白色的身影大叫了起来。
白色的身影微微一楞,也认出她们来了,很不好意思的,“叮铃铃姑娘,和闲语落花姑娘,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