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投射在霜雪紧闭的眼皮上,霜雪还未睁眼,脑子就是一阵剧痛——该死的宿醉感!
雁北抬起眼睛看了看小白脸皱成一团的狗子,翘起唇角笑了笑,没有动作,任由自己依旧压在霜雪身上。果然,霜雪发觉了自己身上挂着的庞然大物,一巴掌糊了过来,“餵,混蛋……搞什么……”
“唔……我们昨天好像直接醉倒在外面了……”雁北揉揉睡眼惺忪,翻身从霜雪身上下来,却直接仰躺倒在地面上,眼睛被阳光刺得睁不开,只得瞇着,用手遮挡了阳光。
“什么时辰了?还赶得上……晨操!”霜雪的宿醉似乎一下子被吓醒了,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急什么,反正赶不上。”雁北幸灾乐祸道,仿佛他自己不用出晨操似的。霜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躺在地上傻乐的雁北一眼,检查了一下自己昨夜并没做出脱衣服之类奇怪的事情后弯腰抓起雁北的手往上扯。
“妈的,你好重,赶紧起来,晨操应该还没结束,我们现在去赶得上!”
“诶诶诶……”雁北嘆道,“今日只有你们天策营里出晨操,苍云营今儿休息……”
“我||操!”
霜雪用力甩掉雁北的爪子,一脚踩到一脸优哉游哉的公狐貍胸口上,不解气,还往雁北大腿上补了一脚,如愿听到雁北的哀嚎,这才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召来里飞沙往校场方向飞奔而去……
雁北拍了拍胸上的尘土,侧过身子,笑瞇瞇地望着霜雪远去的方向。
“好啦,别气啦,狗崽子。”
霜雪目不斜视——绕着校场跑五十圈,如今才跑了二十一圈。雁北倒耐心地跟着霜雪跑,还抽空喘口气顺便给霜雪讲笑话,虽然霜雪并不给雁北面子。雁北撇撇嘴,继续跟着霜雪跑。
待到霜雪跑完五十圈,雁北也跑了五十圈。
“辛苦啦老铁们。”白鸢这时笑吟吟提着药箱走过来,“让你们喝酒,酒后乱||性……呸呸呸,乱事儿了吧。”说罢,坐在二人旁边,自顾自脱下霜雪的鞋子护腿,拿出小白瓷瓶,倒了些液体出来抹在霜雪的小腿上,“活血化瘀,养筋护脉上等良品,万花谷独门神药。”
被涂抹的地方一阵清凉,风一吹竟是说不出的畅快,方才跑了五十圈的微微发酸之感立即消失不见。
“多谢……”霜雪小声道。
“谢啥,我熬了醒酒汤,待会你们俩兄弟一人一碗。”白鸢又把霜雪另一条腿扯过来。
“我没有份吗?我也要神药!”雁北用腿碰了碰霜雪,调笑道。
白鸢白了雁北一眼,道,“你没有,专门给霜雪的。”
“不公平!”雁北大叫,手顺势勾上霜雪的脖子,贱贱地朝霜雪挤出个鬼脸。霜雪扭了扭头,没有躲开。方才被罚跑的不爽竟也渐渐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