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尤裳偷笑着看着文将军的画像,剑眉凤目,鼻正唇薄,清澈的目光威武的身躯,嗯,确实不错,教养好不用担心是个武夫,又不是那些百无一用的书生,印尤裳拿着卷轴从上到下的又打量了一遍这个文将军。
可当印尤裳收起卷轴时,母亲舜华却进了屋。
“娘,您怎么来了?”
舜华仍是不言不语,却走向窗前,指着前方给印尤裳看,印尤裳们站在离刘承训书房不远处的亭臺边,恰好可以看到书房的动静,只见菱儿身着淡粉色轻纱薄裙,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外衣,身系软烟罗金色纱缕,平时从不註重外在的她今天稍微打扮了一番,简直是娇媚无骨入艷三分,举手投足间竟婀娜多姿。
看着菱儿有些紧张,一步三回头生怕被人看到的样子,印尤裳不由心头一紧,牙齿被咬得格格直响,“她怎么会去殿下的书房,按理说除了你,别的丫鬟是被进制入内的。”
“可,可能是承训哥哥有事叫她的,吧……”印尤裳自我安慰着,一定是菱儿有重要的事承训才让她进去的,可是从不曾见他们单独亲切的说过话,菱儿怎么会莫名去找承训哥哥,而且这般鬼鬼祟祟!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母亲这话如晴天霹雳猛的给了印尤裳一棒,印尤裳瞪大眼睛看着母亲,母亲却慌忙解释道:“我见她去找过太子几次,但也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想到今天她单独去找陛下了!”
“什么叫以前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你们都知道她见过承训哥哥,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印尤裳猛将手中的丝绢仍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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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印尤裳没能喊出声,忽然被一个人捂着嘴拖到房子的一侧。
定睛仔细看,捂着印尤裳嘴的人居然是——母亲。
“丫头,小声点。”
她满是委屈和伤心的眸子,泪水几乎渗出来,许久母亲才慢慢送开捂着印尤裳嘴的手。
印尤裳更是一惊,她低头好奇的打量着舜华:“娘你要干什么啊?”
“嘘!”她匆忙又捂着印尤裳的嘴,示意印尤裳小声讲话,“我在观察菱儿。”
印尤裳其实也在做相同的事情,生怕被人会发现。
“您等下,先不要进去!”
但印尤裳满是好奇,近来菱儿的举止令人奇怪,仿佛藏着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可惟独印尤裳被蒙在谷里。
母亲扶着印尤裳双肩的手不住颤抖,印尤裳不由心生怀疑,生怕自己的猜测会成真。
母亲先去四周查看,确定周围确实没有人,但印尤裳太好奇了,她完全忘记了母亲的警告。
当她的手将触到书房的门时,印尤裳停住了推门的手,因为里面传来女子娇喘的声音,印尤裳有些不知所措的脸红心跳,这承训哥哥的书房里怎么会有别的女子的声音。
里面女子娇喘的声音不断起伏,印尤裳弯下身俯在一侧的窗子边顺着缝隙向里面偷看。
但她的泪水溢满眼眶,怎么看也看不清楚。
一只手忽然盖在印尤裳唇上,生怕印尤裳发出声音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