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嫒晗的父亲是契丹国的吐谷浑王,他恭敬的将刘承训请到上座,“左卫上将军,一路车马劳顿前来我这蛮夷之地,实在有劳,今日我特设宴款待!”
刘承训挥手止住他的话,“不必了,我奉北平王之命前来为吐谷浑王祝寿!”
“祝寿?”此时离耶律嫒晗父亲的寿辰尚有数月,众人疑惑不解之时,白夜却挥手示意士兵打开箱子,数只偌大的木箱内盛满金银珠宝,顷刻映得屋内光芒四射。
“这是北平王的一点心意,还望吐谷浑王能笑纳!”白夜的嘴角微微上翘。
吐谷浑王和众人望着满屋的珠光宝气,直看得双目尤泛金光,他早闻北平王刘知远敛财有道,今日得见实令人难以推却,可他若被刘知远所收买,就明摆着与晋帝和契丹王为敌,刘知远有心自立为帝,但这乱世终是何人能坐稳天下却是未知,他可不想落得死无全尸。
“这,这老夫怎敢当。”吐谷浑王结结巴巴地望着成箱的珠宝,谨慎而小心地拒绝。
白夜抓起一把珠宝,松开手掌又落入成堆的金银山上,“吐谷浑王若不喜欢珠宝,还有美人!”他轻拍手,瞬间屋内如游鱼般涌入一群汉族美人,数十位佳丽美艷倾城,清雅秀气各个风格迥异,香艷袭人勾魂夺魄,吐谷浑王看得喉结上下移动着,只见成群美人左环右绕,笑盈盈地扑在他的四周。
“这,这可令老夫如何消受!”吐谷浑王说着却不由伸手去向女子的衣衫探去。
“吐谷浑王若是还不喜欢,北平王还有一物赠送!”刘承训赫然瞥向众女,数位美人顷刻颤抖着立回原处。
吐谷浑王恋恋不舍地望着各个离开的美人,慌凑上前仰面瞧向刘承训,“还有什么礼物?”
刘承训漆黑的眸子阴郁不明,只是轻吐出四个字:“屠、城、三、日!”
吐谷浑王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他向来知道刘知远的手段,但凡不从者一律不留,屠城三日定会言出必行。
这哪里是祝寿,分明是不降于刘知远,便要寿尽!
“这……”吐谷浑王犹豫不决之时,耶律嫒晗却走了进来。
“父王!”她甜甜地喊了一声,却正看到座上清冷疏贵的刘承训。
刘承训的眉头微微一皱,视线恰好落在她腰际的匕首处。
吐谷浑王趁机拽过女儿岔开话题,“这是小女耶律嫒晗,此乃北平王长子,检校司空,国初授左卫上将军!”
“见过将军!”耶律嫒晗慌低下娇美的脸庞。
“这匕首你从哪弄来的?”刘承训竟伸手噌的从她的腰间取过匕首,耶律嫒晗羞红着双颊捂住裙间腰带。
“这匕首你从哪弄来的?”刘承训又加重语气问了句。
耶律嫒晗只担心那夜印尤裳险些被汉军抓住之时,被人註意到了腰间的匕首,耶律嫒晗左右为难之际,吐谷浑王瞧着那匕首正要回答,耶律嫒晗却抢了先,“这匕首是我的!”
“你再说一遍!”刘承训忽然伸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只要稍一用力便会捏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