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承训哥哥,我明日就同夫人讲!”印尤裳回身为他斟茶。
刘承训却瞬间阴了脸,他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低头间却瞅见脚边有一方丝绢,他随意捡起塞于袖内,印尤裳徐徐转身将茶端过来,“承训哥哥。”
刘承训猛然起身,不言不语地拂袖而去,阴霾的面色仿佛反射出利刃的寒光,他目不直视,竟丝毫不看印尤裳一眼。
印尤裳端着茶楞在原处,滚烫的茶水透过瓷片传至她的掌心,她的手指却发涩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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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儿,府内可有白衣侍女?”印尤裳开口问。
萱儿的黑眸在眼眶内转了个圈,“回印姑娘,这府内的白衣侍女只有一位。”
印尤裳瞥向她,萱儿的唇拂过不易察觉的笑,“这位姑娘正是云夫人的贴身丫鬟。”
云夫人?
印尤裳蓦地记起十年前,那个下令扇她巴掌的美人,当时丫鬟下手很重,掴得印尤裳连续几日脸颊都浮肿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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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将白衣弄哪去了?”魏国夫人对着面前的一盆茂盛的兰花,仔细端详了番,终于下手修剪了一支花。
刘承佑却神色闲适,“在我府内做侍妾。”
咔嚓一声,魏国夫人剪歪了,一枝上好的花瞬间失了俏媚,“侍妾?你的妾还嫌不够?”
刘承佑似笑非笑地捻起半支残花,递还给魏国夫人身后的侍女,魏国夫人瞧见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气地怒吼道:“别当我不知道你在作何!”
“母亲大人自然知道,这偌大的皇宫内什么事都逃不出您的法眼!”刘承佑不待魏国夫人开口便带着南弈离开,“南弈,走,咱们去吟歌楼瞧瞧。”
所谓的吟歌楼美名其曰吟歌,却与曲子半点不沾边,简直是美人如云,胭脂味浓,芙蓉帐内颠鸾倒凤的好地方,但凡王公贵族不免总会去那里一掷千金。
魏国夫人看着自己不思进取的儿子,气得七窍生烟。
刘承佑刚出来却在拐角处撞上个侍女,“什么人敢顶撞……”南弈的话还未说完,刘承佑却挥手打住。
“二皇子,我可跟印姑娘说白衣姐姐是云夫人的。”
“啊,对,我都差点忘了你啦!”刘承佑的狭眸微睐,魅惑的脸庞上蕴出一丝笑意,“你叫什么来着?”
“萱儿!”萱儿急不可耐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