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能说是‘都是笑话’呢,”许久之后,作为男朋友的弘光,温和但有点固执地批评明晨,“你不和我说我怎么知道呢——你早点和我说,我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这么辛苦。”
明晨被他甜了一下。
却依旧嘴硬。蹭了蹭他的颈窝说:“我担心……”
“担心什么?但是我看你笑话,还是担心我欺负你?——我是那样的人吗?”
——弘光当然不是。
恰恰相反,弘光稳妥、温柔又体贴,即便只是朋友,也把明晨照应得很周全。不但明晨住在他家里需要考虑的一应大小事全都考虑到了,甚至连明晨的姐姐都想到了——
大年初二这天,明晨一早醒来,就看到弘光从外面推门回来,奇怪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
“去洗个车,”弘光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大过年的出门,车太臟不好看。”
“今天要你要出门?”明晨追问——弘光的爸爸过完三十就回公司,家里又剩下他们俩,明晨还暗自想要腻歪地多偷一点“二人世界”时间。
“不是我,是我们俩。”弘光说着把他从被子里拽出来,“日上三竿了,快起床了小懒猪。”
“你才猪呢。”
“行吧,你这么瘦,最多只能算是个小懒竹竿。”
明晨喷笑:“说正经的,去哪儿,干什么?”
弘光报了一个名字——是一家挺贵的附带疗养院的医院,明晨的姐姐就住在那里。
明晨一楞:“你……为什么去那里?”
“带你去看姐姐,我顺便看看陈妈,”弘光说——陈妈是弘光家别墅里的保姆,之前生病住院了,“虽然陈妈自己儿子女儿都回来了,但一个过年都不去看看,总归不太好。”
“陈妈之前不是在另外的医院吗?”
“嗯,年前给她转过来了,”弘光说,“她没什么大事,只是要休息静养,这方面,这种高级点的疗养院比普通医院强——走吧,再迟要错过探视时间了。”
弘光说的是很有道理的。
但这个城市里,高级私人疗养院,也并不只有这一家……明晨心里隐隐有种感觉——果然,到姐姐的房间里,站在床前才看了没多久,弘光就走进来——明晨听到响动,转回头,弘光连忙摆手,压着嗓子说:“你们聊,我就随便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