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程铭脑洞挖到哪里去的纪言之伸手去拉程铭,“快走啦,都这么晚了。小心被外面游荡的孤魂野鬼吃了。”
“……”我这不是怕您着急回去把握吃了么?程铭在纪言之伸手过来的时候躲了一下,没躲开。
“他的手是热的。”程铭感受这手腕上传来的纪言之的体温,不断的在心里默念。
原本灯光昏暗的小路,两个手牵手的人,舒适而又凉爽的夜风,多么美好的并且暧昧的气氛,硬生生的被程铭的脑洞毁成了渣渣。
“那个……你到底住哪?”在内心纠结了很久,程铭还是问了出来。他怕这不是一个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问题,而是不同物种之间的信任问题。
“冷库啊。”纪言之一脸理所当然,“我没有告诉过你?”
瞬间,程铭满脸卧槽的站住了。纪言之每天晚上和那些尸体一同躺在停尸臺的情况简直不敢想,程铭都怀疑自己是否有机会躺上去了。估计一进冷库就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看着程铭一脸惊惧的表情看着自己,纪言之哑然失笑。“你该不会以为我每天和尸体睡吧。”
“???”难道不是吗?程铭的眼睛看起来水亮水亮的。
“哈哈,你不知道冷库已经停用了?”程铭一脸茫然的表情看起来毛茸茸的,纪言之笑着,按下了他的头狠狠地揉。
“餵,我的头发。”程铭在纪言之怀里抗议,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程铭的头发细细的,软软的,揉起来很舒服。不过纪言之还是见好就收,有点不舍的离开了细软触感的发丝。
迷蒙的光下,程铭的表情看起来很委屈。“我又不是你们专业的,我怎么知道?”程铭确定自己听到了纪言之难得的笑声,但如果是这种情况他在笑,程铭表示自己还是不要听得到的好。
“好啦,走吧。”纪言之一直觉得程铭有着小动物的特质,总是不经意间用一种萌萌的小眼神看着他,总想让人把他狠狠地欺负到眼角染着泪光。
“你把冷库改造了?”好像存放尸体的地方并不是摆张床就能住的。
“我住二楼。”纪言之解释,“和尸体住几天也没什么事,但是住的时间长会出问题吧。”
“说的好像你和尸体睡过一样。”程铭笑了笑表示不信。
“睡过啊。我在之前学校的时候为了观察一个病理现象在尸体睡了一个星期。”
“感觉怎样?”程铭觉得头顶有乌鸦出没的痕迹。
“不怎么样,出来之后觉得空气不错。”纪言之面无表情,过去神马的,偶尔提提还行,但绝对不会在经历一次了。
“我说,你会不会做梦把我当尸体解剖了。”程铭笑着。
“没准哦。”原本与程铭还有点距离的纪言之跨出一步,一只手固定住程铭,另一只手假装手术刀从程铭胸前滑下。凑近他的耳朵,“这是你的心臟,这是你的胃,这是……”
“我要理你远一点。”程铭抖了一下,挣脱了纪言之的束缚,同时躲开了他的手在自己身体上划过触电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