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把妈妈的骨灰葬入墓园,池晚就被权霆之带到了医院。
再一次置身于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里。池晚的胃里一阵阵地泛着恶心。
权霆之刚刚和医生交谈完。医生说现在月份还小。可以吃药把孩子流掉。
池晚激动地抓着医生的衣袖说道,“医生,就算孩子没出生。也一定有办法做亲子鉴定的对不对?”
池晚想着,只要证明这个孩子是权霆之的。权霆之就不会逼她流产了吧?
医生微微一怔。显然对于池晚和权霆之截然不同的态度有所疑惑,“确实有办法。可以通过羊水穿刺来获取胎儿的细胞组织,但是那样对胎儿很可能会造成伤害。”
“没关系,只要能做就可以!”
池晚急切地说道。这一刻。她只想保住这个孩子。
“不需要。”权霆之冷声开口,“医生,直接开药把孩子流掉。”
“为什么?!权霆之。为什么你连证明的机会都不给我?!”
池晚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她不明白权霆之为什么这样绝然!
池晚被权霆之强行送回病房。他则拿着单子亲自去拿药了。
想着这个好不容易才来到的孩子很快就要离她而去,无尽的绝望压得池晚几乎喘不过气来。
***
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池晚惊惧得瑟缩成一团,却发现来人不是权霆之。而是池沐。
“池晚,说实话。我都没想到霆之会这样做。”池沐得意地笑着打量池晚,就像一个胜利者在睥睨一个失败者。“不得不说,霆之比我高明多了,这种只能选其一的滋味,是不是特别痛苦?”
池晚躺在病床上,双手紧紧地攥着洁白的被褥,咬着下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