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看谢青神色紧张,一双眼笑意不减“和我说说吧,兰生君?”让我听听我怎么做舔狗的?
谢青看他言笑晏晏,眼中悲伤似乎凝出实质。他苍白微凉的指尖抚上谢衡的脸颊,一双竖瞳之中情绪翻涌,最后回落于悲伤。这般情景作为铺垫,谢青也只憋出一句:“你去吃那仙药。”
谢衡看着人蛇努力控制情绪的样子,心中迷惑。难道之前他与谢青两人之间先是舔狗一无所有接着渣男回头痛改前非却发现物是人非?
谢衡:这么狗血吗?
“你只道让我去寻找仙药,仙药到底是个什么?又有什么功效?这仙药又是谁制作的?这岛上异象与那制作者可有联系?还有……..”
谢衡还没问完就晕了过去。
院子里翻着微弱黑气的浆果核深藏功与名。
谢衡再一睁眼,入目的就是青苔满布的洞顶。支起身子看见谢青真架个锅在洞外的草地上不知道在搞些什么登西。
谢衡:果然是千年的老渣男了,都开始和爷搞强制爱了。
转念一想不对头,这些日子他掏了不少怪物的核心,金手指可以说是牛牛牛,怎么谢青给他吃个果子他就中招了。
谢渣男凤眼微瞇,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强制爱最怕的是什么?是强制过头出现伤亡时间,从强制爱转为铁窗泪。
说来就来,谢衡菱唇之中溢出一丝逼真的呻吟。
谢青敏感的转头,就看见谢衡仰躺在地上,手死死的捂住头。躯干强烈震颤,嘴里难受的呼声听的人心都卷起来了。
人蛇一瞬间便到了谢衡旁边,看着难受的谢渣男手足无措。
谢衡这边老演员了,逼真演戏的同时还能心里感嘆:基础医学中急救措施的普及是多么重要啊。
人蛇麻爪了半天,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覆在谢衡头上,还没等有什么动作,谢渣男一把抓住它的手,声音颤抖的质问道:
“你、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我、我”
人蛇原本一张疏淡的君子脸上布满焦急,慌张解释“我没有、不该这样、你听我解释!”
谢衡把谢青的手一把甩了出去,脸上愤怒绝望的神情逼真至极“好啊,昨晚听那沧水鱼人说你之前便害我致死,如今是看到我活的好好的,便又要对我下毒手?”
接着这段话的是一个饱含情感的怒目而视“我谢衡是哪里对不起你?”
谢青看着眼前这一幕简直是噩梦重演,谢衡绝望愤怒的脸同千年之前重合,他被四十九道手臂粗的滚雷劈的奄奄一息,跪在焦土之上却还提起最后一丝力气对他扬起笑意,轻声说道:“兰生莫哭,谢衡心甘情愿。”
谢衡这边演的渐入佳境,却看到谢青这边一双黑眸已经流出了两行血泪,双目无神。
谢衡:草,是不是玩脱了。
谢青突然有了动作,却像是神志尽失,一双手快出残影直直的戳向自己的胸膛。谢衡靠着自己牛牛牛的金手指才堪堪拽住人蛇。
他惊叫问道:“你要干嘛?”
谢青脸上的血一滴滴的落在谢衡身上,黑色的瞳孔望向谢衡:“把我的心给你,从此后便再无人可伤你,松手!”言罢便用力想要挣脱谢衡钳制。
谢渣男就是见识再广也没见过路子这么野的啊,赶快利落的坐起身,狠拍了自己三下,兹以证明自己完全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