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爱过这样一个男人
他说我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我为他保留着着那一份天真
关上爱别人的门。”
俊美的青年坐在高脚凳上,两只腿随意的搭着,他这次一点也不疯,一点也不浪,没了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显得格外的孤独和脆弱。
他低着头,面部是一片阴影,明明就在灯光下,可就是没人看得到他的表情。
尤思景的声音和他艷丽的外表不同,他的声音是低沈的,带着一点磁性,唱起这样的慢歌特别抓人。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是你赐给的自卑
我要的爱太完美
你永远都学不会”
舞池里跳舞的人一脸懵逼,原本想发怒,就看见了酒吧的保安站在舞臺周围,隐隐有点保护的意思。
丧气的抱怨了几句,就开始找位置坐下来喝酒。
姜由看着动了情的尤思景,心口有些疼。越是被唱到烂的老歌,越是抓心。你听懂了,听进去了,就明白了。
他低头抹去眼角的泪水,毫不理会一旁搭讪的女孩儿,自顾自的往吧臺走去。
尤思景下来后表情淡淡的,他找到姜由拉着人喝酒。褪下了那抹追光,他又变成了那个浑浑噩噩的青年,以酒度日,半醉不醒。
“尤思景,我明天过去你那儿睡,要住到年前,你最好把家里收拾好。”
尤思景抬头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硬气啊哥,离家出走啊。怎么了,你想摊牌?”
姜由看着舞池里群魔乱舞的年轻人,还有臺上正在激情开唱的乐队,喝了一口气,闷闷的说道,“我不知道,太累了。我每天都在反覆犹豫,他让我心存侥幸,又让我瞬间死心。其实,没必要那么苦大仇深的,我爱过他,他爱过我。爱一直存在,不能因为他变质就否认它的存在。”
“我说不过你,我没上过什么学。我只知道,就是得恨,薄情寡义的人渣,就是该死。”
尤思景懒洋洋的说着,靠在椅背上轻蔑的笑着,他闷头灌了一杯酒,“我什么都没了,活着也没什么指望,我得恨,我怕我不恨了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你老是说什么‘感激被爱’我凭什么感激他?他爱我一阵子,我付出时间、付出精力、甚至给出了我的未来,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倒是抽身就走,又是风光无限,又是娇妻美眷,凭什么?”
他把头靠在姜由身上,说着说着又开始流眼泪。
尤思景对于过去,总有流不尽的眼泪。
“可是,你恨他你就得折磨他,你有必要折磨自己吗?尤思景,活过来吧,我就剩你了,你得撑住我。”
尤思景换了个姿势,紧紧地抱着他,“哥,我总是后悔。我遇见他的那天,你约我去看电影,我拒绝了。我说我要去公司练舞,从公司回宿舍的路上我就遇见他了。你说我,没事儿那么拼命干吗?拼到最后什么都没捞着,活的不人不鬼。”
“不怕,有我在呢。你哥还在,你就别说这些。我以前一直劝你,是我的错,刀没割在我身上,我不知道多疼。我现在知道了,我还是想劝劝你。”
“思景,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你有一个杂货铺和我,这是你的不动产,你还有优秀的嗓音条件和舞蹈功底,这是你的文化资源,你很富裕,比大部分人都富裕,所以打起精神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