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擂臺相见后,纯熙听闻程策又出征了,皇上着实是对他青睐有加。而宫外没有了他,对纯熙也便没有了什么吸引力。
纯熙的生活过的很平淡,写写词句,逛逛御花园,饮饮茶,只是刘胥隔三差五的就回来月室殿里坐坐,名曰月室殿的茶好喝来讨杯茶,弄得清雪雨寒都觉得刘胥已是熟客,每每见到他只是示意一下就算问安了,刘胥倒也不介意这些。
“皇兄,”外头大叫一声,纯熙一听便知是鄂邑公主。
“鄂邑公主万福金安。”月室殿的下人们道。
“皇兄,你现在进宫来也都不去看我,每每凈是来月室殿了,你心里是不是没我这个妹妹了。”鄂邑说完便自顾自坐在纯熙的椅子上,毫不客气的样子惹得纯熙心里暗暗发笑。
“哎,你们殿里的茶呢?”鄂邑指着清雪到,清雪闻此急忙上了茶:“公主请慢用。”
“鄂邑公主见外了,你我同是皇兄的妹妹,皇兄怎会有偏袒,只是皇兄体恤我刚入宫罢了。”纯熙说道。
“不用你做好人,皇兄我还不了解。”鄂邑似乎不太愿意搭理纯熙,转头看着刘胥说道:“皇兄,听闻你不是可以带她出宫去吗?我也想出去瞧瞧,你也带我去嘛。”
“那你可是要去求父皇了,纯熙出宫可是父皇准了我才敢带出去的。”看着撒娇的鄂邑,刘胥刮了刮她的鼻梁。
“那我这就去求父皇。”鄂邑说完跑出了月室殿直奔未央宫。
“这丫头就是这样,口直心快,有时候啊,嘴比心还快,说话口无遮拦的,你别见怪。她心地很好,就是被宠坏了。”刘胥替鄂邑解释道。
“皇兄请放心,纯熙明白的。”纯熙说道,这不是客套,她是真的明白鄂邑的。
不一会,鄂邑便兴高采烈的回来了,看样子都知道是皇上应允了,“皇兄,我们走吧。”
“走,纯熙,一同出去瞧瞧。”纯熙见刘胥硬是要拉上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便一同出宫去了。
这一日,或许是因为没有什么节目的缘故,街上的人比擂臺那日少了许多,可鄂邑仍旧是蹦蹦跳跳满心欢喜地在街上左看看右瞧瞧,刘胥只得紧紧跟在她身后,唯恐她有什么意外,还要时不时回头看看纯熙。
“我们去这家茶馆听戏吧,你二人可是都没有听过的?长安城最有名的戏子都在这儿。”刘胥实在是招架不住鄂邑,便引她们去茶馆坐着歇息一下。
见刘胥如此,纯熙心里也明白缘由,忽而想到自己从前的样子,竟也是难为了程策。
“哟,王爷来啦,来来来,请上座,请上座。”茶馆老板一看是刘胥,便热情招待,并急忙引刘胥到一楼最靠近戏臺的座位。
“我不要坐那,我要上二楼,可以看街景。”鄂邑指着二楼那一圈半弧形的临街座位说道。
“好,都依你,”刘胥疼爱地对鄂邑说。“老板,今儿个上二楼坐,上头不要在上人了。”
“得嘞。”老板将三人带到了二楼,刘胥趁鄂邑不註意悄悄回头对纯熙说:“改日我再带你来一次,座一楼。”
纯熙没有作声,但是似乎察觉了什么了。
戏臺上的戏子唱的的确甚是好听,臺下拍手叫好的声音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