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回来了。”雨寒见纯熙回到殿内,迎上来说道。
“嗯。”纯熙再见到她,已是那么的陌生。
雨寒见纯熙如此,追问道:“公主,是王爷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你别乱想了。只是我昨日喝多了酒,头有些痛,想歇一歇而已,你去吧。”纯熙说完便进了寝殿。
躺在床上,纯熙辗转反侧,“雨寒,你怎么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纯熙暗自道。她实在是不能明白雨寒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只是记得从小两人便一同长大,她从未将雨寒视作下人,高大妃也对雨寒照顾有加,可如今……
“是因为程策吗?”纯熙暗自猜到,可雨寒也只是很偶尔才会和她提及程策啊,若不是,那是为了什么?是什么样的力量可以让这么多年的情谊有了隔阂?
临近春节,各殿里都在忙碌的准备着为皇上献什么样的贺礼,外面的王宫大臣们也在四处搜罗时间珍宝,为博龙颜一悦。
鄂邑也没有闲着,整日思量着怎么才能博皇上欢心而实现自己的愿望。最终,她还是决定找纯熙帮忙。
“纯熙,你说送什么贺礼给父皇啊,跳支舞怎么样?”鄂邑喝着茶问道。
“好啊,我们本就久居深宫,世间珍宝定不能与王公大臣们相比,能献上的也只有心意吧。”纯熙看着她笑道。
“那,我们跳一支舞吧?怎么样?”鄂邑偏着头问纯熙。
“我们?”纯熙一楞,她本不打算在皇帝面前出什么风头,“中原的舞蹈很美,可是我不会啊。”
鄂邑完全没有感觉到这是纯熙的推脱,“才不呢,每年的宴会都在跳中原的舞蹈,我要跳不一样的。纯熙,你教我你家乡的舞蹈吧,我们来跳给父皇。”
“我家乡的?皇上应该不会喜欢异域舞蹈吧。”纯熙说道。
“不是的,父皇很喜欢异域的文化,前些年蒙古和匈奴都有来觐见,父皇对他们的舞蹈音乐很是着迷呢。而且,那日程将军一定在,我要给他看一个不一样的鄂邑。”鄂邑似乎但凡提到程策面颊就会微微泛红,“来嘛纯熙,教我,好不好?”
面对鄂邑的撒娇,纯熙实在是没有办法,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皇上和刘胥都会那么宠她,“好,容我想象。”纯熙想着的,不仅仅是舞蹈,更多的是一个帝王在欣赏着一个已经被自己征服了的王朝的舞蹈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鄂邑,又来纯熙殿里蹭茶喝啊?”刘胥说着走进月室殿。
“王爷万福。”清雪说道。
“皇兄,你怎么也来啦?看来伤是完全好了嘛。”鄂邑打趣着刘胥,心里却一直认为刘胥心动着纯熙的美貌,而纯熙也仰慕着刘胥的英勇。
“王爷请用茶。”清雪上茶道。
自打纯熙知晓了清雪是刘胥的人之后,看着他们装作陌生的样子总是觉得有些异样。
“早便好了。”刘胥笑着坐下,喝了口茶说道:“哎,纯熙,还是你这里的茶好,我怎么泡也泡不出这味道。你们在商讨什么?”
“我和纯熙商议,庆典之时在宴会上跳纯熙家乡的舞蹈作为贺礼献给父皇,”鄂邑生怕纯熙反悔抢着说道,“是不是,纯熙?”
“那好啊,我来吹埙给你们伴奏。”刘胥看着并未拒绝的纯熙,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