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双冷冽的双眸,路荑凝不由的打了个寒颤。突然肩上多了一个温暖的源头。
姬少臣搭在她肩上的手有些紧,但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要保护她,不惜一切代价。
“爸爸,我想我还是先带她离开吧!你们的恩怨自己化解吧!”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我想,有些事情还是当事人在场的要好一些,你说是吧,路小姐!”
路荑凝看着他,拿开姬少臣的手,“说吧,什么秘密,让您老这样大费周章!”
“哈哈,哈哈!果然像你老子!不过,等我说完了,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姬战明对身后的保镖附耳说了几句,那人便离开了,不久折返回来时,带着一个人,路荑凝看着来人的面目越来越紧,越来越清楚,不由的睁大眼睛,轻声的唤出:“妈!”
路韶澈同样看到她被人拉扯着走了进来,那种如同撕裂般的疼痛蔓延全身,他这一生唯一爱的女人,终究是因为自己而变成如此模样,握着栏桿的双手,指甲扣紧肉里,泛出血丝。
“玉莲,好久不见了,看来精神不错嘛!”上下扫视了她一圈。“如果战荣看到了会作何感想啊!哈哈!”
女人始终保持着一样的表情,就行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
“姬战明,你到底要做什么?”路韶澈怒吼着。他无法容忍他那样羞辱她!
“路韶澈,我想做什么,你不问问你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把自己的好兄弟扔在那里不去救他,还把他的未婚妻据为己有,在我看来你就是这样卑鄙的人!”姬战明有些颤抖的用手杖指着路韶澈。“如今,你们这些人都到齐了,也该跟你们算算旧账!”说着一把扯过阮玉莲,对着里面的路韶澈喊道:“看吧,看吧!这就是你视为珍宝的女人,如今因为你才会如此不堪!”手指了指旁边的路荑凝,“看看,女儿这么大了,你们该多疼爱她啊!可是,你知道么,你帮别人养了年的女儿,年啊,路韶澈,我也要让你感受感受这是什么滋味!”
在场的人无一例外的看着有些呆滞的路荑凝,除了吃惊,更多的是疑问。
姬战明看着里面坐着的人,勾唇一笑,“乔凡啊,你这一生最无辜的事也许就是替别人戴了绿帽子吧!”
乔凡神情一凛,站起身来,“姬战明,我警告你,有些事适可而止!”
“呵呵,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会被牵扯进来么?不好奇么?”看着他那一脸茫然的表情,笑意更大了。“还记得我给的报告,还有告诉你的酒店么?”
路韶澈的眼神里布满惊恐,那是极度的恐惧才能带给这个男人此刻的惊慌失措。
姬战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像是观看一场精彩的话剧,而这里的观众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