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攻小达人湘湘姐是余雨所属工作室的负责人，平时提交资料什么的原本都是由她来干。但为了不负助攻之名，她每次都能以各种借口好心地把递资料给程总的机会让给余雨。
这次也是，刘湘双眼里闪着奇异的光，按耐住“自家是真的”的兴奋，又把一份策划案托付给余雨，让他又有了借口见程缚。
“程总好，我来上交资料。”余雨望向穿着得体西装的男人，迈步走向他的办公桌。
“嗯。”程缚应了声，抬头看向他，“你来的正好，有人送了我一套茶具，你看看怎么样。”
余雨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沙发旁边的茶几，上面放着一套新茶具，看上去就很有檔次。
余雨的眼睛一亮，几乎是快步走过去。
“紫砂壶！”余雨伸手想要触碰，但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东西，他询问地看向程缚。
“随便碰，我也不懂这些东西，就听说挺贵的。”假的，自从团建那天晚上打听到余雨喜欢喝茶，喜欢收集茶具之后，他就特地查看了好些资料，托人找了个有名的手作师傅来做的。
余雨先是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壶身，才宝贝似的拿了起来，细细观看，显然很是喜欢。
“咳......你喜欢的话，就送你了。”程缚低头处理文件，表面上漫不经心，实则握笔的手心冒热汗，“反正，我也不懂行，没什么用。”
“别人送你的东西，你却拿来送我。这不太好吧？”
程缚一楞，倒是没想到这茬。
余雨垂着眼看向手里的紫砂壶，睫毛又密又长，不怎么翘，垂下来的时候仿佛一道帘幕，让人看不出神色。
程缚急了，优秀的商业头脑在此时就像灌了水泥一样僵住，啥也想不出来。
却又听余雨接着道：“我倒是无所谓，到是不知对方会不会心里不好受。”
“不会不会。”程缚立马出声，说完才察觉到自己太过急切，听起来恨不得立马送出去似的，虽然他心里确实是这么想，但却最好不要表现出来。
“他不会想什么。这东西能被懂行人士收藏，好过丢给我积灰。”虽然根本没有这个先前送礼的人。
余雨看着他不语。
程缚不禁咽了口唾沫，紧张急了，生怕被他看出自己在撒谎。
半分钟左右后，余雨勾起嘴角，道：“好的，谢了。”
程缚紧绷的肩部一松，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