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诺礼：“……”
江诺礼瞥了江白一眼，“主席臺上看你挺嚣张的，这会儿怎么蔫儿了？”
江白小声嘀咕，“那会儿不能给学校丢人嘛。”
江诺礼：“……你还挺有集体荣誉感的。”
江诺礼又问道，“今天那些题，你是不是都会？”
江白点点头。
“那你，你，”江诺礼递给他草稿本，颇为不自在地说道，“那你能不能给我写一下这两道题。”
像一只猫。
江白笑笑，“当然可以。”
“写清楚点儿，我搞不明白。”
江白点头。
这三道，实际上都有一点点超范围了。
而且其中一道，应该是长安十中出的题。
看来出超范围的题为难对方，是赛的传统。
“这几道题都挺好的，尤其是这一道几何题。”江白说道，“但是我们才高一，还没有必要研究这么深的题。”
“那当然，这道题是我找的，当然厉害。”
江白：“……你找了自己解不出来的题？”
江诺礼脸一红，“那宁大附中不也找了他们做不出来的题吗？不就是为了难倒对方吗？”
江白：“……有道理。”
“其实我也只是有一点点搞不清楚，我大部分都能搞明白，”江诺礼气呼呼的解释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连贯的思路。”
江白点点头，“好。”
“江白，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江诺礼问道，“难道你以前都在装？”
“你是为了装的很差故意引起妈妈的关註？”
江白：“……”
江白想到书桌里写的整整齐齐的练习册，没准这还真是真相。
“可能是我撞坏了脑子突然开窍了吧。”江白说道，“外国不是有案例，有人出了车祸以后，突然在数学方面开窍了。”
“真的？”江诺礼将信将疑，“那你其他学科，开窍了吗？”
江白：“……”
江诺礼竟然真的信了。
江白一本正经的摇摇头，“还没有，目前只能做数学。”
江诺礼露出同情的表情，“开窍一门已经很不容易了，你也别急，慢慢来。”
江白认真的点头。
“所以你要替我保密，千万别告诉其他人。”
江诺礼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江白将草稿本递给江诺礼。
字体整齐漂亮。
江诺礼问道，“这个写字好看，也是你被撞出来的技能？”
江白：“……这个不是，我的字本来就好看。”
搞出这么大动静，江白终于背着小书包，加入奥数班。
奥数班每周三周六晚自习上两个小时。
江白和陈老师说定以后，被陈老师拉到奥数班的群里。
进群后，江白试探着伸出自己的小，发了一个猫猫的表情包：大家好。
奥数班的同学们都格外热情，聊了好久，江白才退出群聊，就收到一条好友申请。
——跪下叫爸爸。
和顾铭西的叫你顾爷爸爸异曲同工。
难道是梁爽。
江白点击同意。
对方很快过来一条消息：我是江诺礼。
江白楞了一下，没想到第一个跑来加他好友的，竟然是江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