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膳房的毁灭倾塌惹得九霄云宗的各大长老纷纷赶来查看究竟。袁无违在上其柳顶的前厅当着各大长老面前呵斥浮休。
清瑟狠狠地瞪着跪在地上的浮休,不解气地说道:“还有没有规矩了?敢跟我谈条件?宗主,我实在太生气,我的药膳房,我的丹炉,我的丹竈都没了,里面还有很多珍贵的丹草药呢。”
大长老张岂鸣一身茶褐色长袍显得脸色铁青,狞然地呵斥道:“这才收为依山长老门下第一天,你就犯这么大的错?以后还不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依山长老,您怎么不管管?您以前门下弟子多乖顺,看看这个,竖子不可教。”
上其柳顶的花茶格外清香扑鼻,白顷澹雅如赏花赏月般啧啧感嘆地品尝着泡的花茶,心想,我要不也跟着骂骂?辱骂他人还有分数加呢!
“行吧,我来骂骂他!”白顷清了清嗓子,提气张嘴想要骂人,可是什么辱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口。他思前想后,铿铿然地骂道:“你这个shabi!”
“什么?”众人呆呆地註视着终于开口批评教育浮休的白顷,听不懂他在骂什么。
呃……听不懂?可是带爹带娘的辱骂他说不出口,带着露骨的某某器官的臟话他也骂不出口。换个词,威慑一下这个熊孩子!
“垃圾坑货,猪脑子,脸皮都让你丢光了!”
张岂鸣轰天震响的吼声说道:“依山长老,你这骂人语气也太平淡了吧!生气,暴怒,发脾气呀!以前你都是第一个破口大骂的。”
“呃……等你们骂完我再教训教训他。”白顷一想到这孩子可怜的身世哪里还想骂他。他也是第一次为人师父,浮休算他实实在在的徒弟,还是留着回霁月山好好教训这孩子吧。
白顷听着各长老轮流教训呵斥浮休,他喝水喝得有点多,急得慌慌尿遁而去。刚走出药房门口遇到一个正拿着水桶的一个少年郎,他面色澹然问道:“茅房在何处?”
“依山长老好!”那少年郎急急忙忙放下水桶施施然地作揖,继续说道:“没想到依山长老还要去出恭?”
“……”废话,我还是个人,真真实实的一个人。
“何处?”
“哦哦哦……”那少年郎指了指柴扉木门说道:“您出了这门,往东二十步,再向西走十三步,再北上二十一步,路过一处亭臺后,再东五十步尽头拐弯即可到达。”
他在心里重覆了一遍,另外急急忙忙跑来一个少年向白顷施礼后,说道:“你怎么拿个水桶这么急?快跟我走。”
两个少年郎赶忙离开,指路的少年絮絮说道:“师兄,原来依山长老是要出恭的,我还以为他不用。”
“……”
“真的吗?我也以为不用,我还以为他那么多岁已经是神仙,不用出恭。”
“……”
“出了门,往东二十步。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东,右手边。”
“向西十三步……”
“北上二十一步……”
“怎么是一条山路?亭臺呢?不管了,东五十步……呃……尽头怎么是一棵苍老枯树?”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这口诀没错呀,我怎么走到这地方来了?
白顷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哭笑不得地挠挠自己的脖子,惆怅地看着那苍老光秃秃的败树。他绕了几圈后,感觉自己的膀胱快要baozha。